每個人活著都很簡單。
每一天都是在和死亡賽跑。
這種情況下,家里多一張嘴,就意味著其他所有人都得從嘴里摳出來一份食物。
如果是男孩,長大以后是壯勞力。
如果是女孩,當不成勞力,還遲早要嫁出門。
家庭成員肯定是不歡迎的。
這種時候,都不需爺爺奶奶、哥哥嫂嫂明確說出來,女娃父母自己就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岳川問道:“他們太膽大妄為了?”
柳一嘆息一聲,“孩子生下來就死了,誰知道是怎么死的?捂死的?掐死的?溺死的?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嬰孩什么都不懂,就是做了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。”
“它們依舊徘徊在家里,跟著母親,每天抱抱。”
“有些農村,鬼嬰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的積攢,多大達幾十,甚至上百。”
“我們蜀山弟子入世修行,捉的最多的就是這種鬼嬰、鬼娃。”
“絕大部分鬼嬰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,也沒有怨氣,隨便弄個小玩具就能哄騙走。”
“但是有一些鬼娃年頭長了,已經明白自己死了,而且是被害死的,它們怨氣滋生,倒是害了不少人。”
岳川頓時想到一個事。
上輩子世界里,小孩子都會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東西。
有時候,小孩會對著空氣玩耍,甚至對著空氣說話,或者毫無征兆咯咯笑。
其實,這都是在和鬼娃玩耍。
大人問這些小孩,小孩多半會說,跟他一起玩的是小女孩。
這種現象在農村很常見,城市里反而少一些。
以前岳川也沒多琢磨。
現在聽柳一說出來,岳川頓時明白。
這不是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