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終于“否定自我”、“找到自我”、“堅定自我”,爭回身體和意志的主動權。
下斬的長劍逆勢向上。
唰!
大黃面無表情。
右手中,劍道45度斜指向天。
面前的姜王渾身僵直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向胸前。
雖然大黃已經竭盡全力收斂力量。
可劍道余威依舊削鐵如泥。
從右肋到左肩,一道血線緩緩沁出。
“好!”
“好劍!”
“好快的劍!”
說完,姜王下半身不動,上半身絲滑的落了下去。
龍陽終于脫困而出,下意識伸出雙手,接住了姜王的半截身子。
場面一度很詭異。
也很尷尬。
看到這一幕,重樓緩緩說道:“你求本座的事,本座已經幫你做了!”
姜王差點氣死。
這就叫做了?
“那小畜生還沒死呢!”
被叫做“小畜生”的龍陽恨不得將半截身子摔在地上。
可想了又想,還是沒這么做。
重樓冷哼一聲,“你若不從中作梗,他早就身首異處了!”
聽到這話,姜王如遭晴天霹靂。
“不!不!不……”
重樓卻不再理會他,而是淡淡的掃了龍陽、大黃一眼。
“今日之戰,就到這里吧!”
說完,重樓身邊血光涌現,一道血色旋渦圍著他緩緩旋轉。
下一瞬,血色旋渦將重樓包裹,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。
重樓消失的一瞬間,岳川走出宮殿。
看著狼藉的現場,岳川心中暗道:高!
實在是高!
劍斬在肉上,肉會疼,但只是疼那么一陣。
哪怕斷胳膊斷腿,最終都會恢復。
但是一劍斬在心上,哪怕心不疼,依舊會留下一道傷疤。
這道傷疤永遠不會恢復如初。
不知何時,這道傷疤就會發展成裂痕。
從受到攻擊的那一瞬間,心就注定了粉碎的結局。
區別不外乎長痛和短痛。
而無論哪種,都會痛入骨髓,無法呼吸。
姜王也意識到這了這一點。
他不顧身上的疼痛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龍陽殺父弒君!龍陽殺父弒君!龍陽殺父弒君啊!”
姜王面紅二次,每一個字都聲嘶力竭!
前排人們看得清楚,知道怎么回事。
但后排的人看不到,或者看到了,但沒看那么清。
他們聽到姜王的高喊,全都騷動起來。
大黃呆呆的看著手中。
隨即,目光轉回龍陽身上,又掠過龍陽看向龍葵。
觸電似的低頭。
大黃又轉向岳川。
像一個闖禍的少年。
他噗通跪倒下去。
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:“老師,我鑄成大錯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