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穿梭世界并不難,難的是穿梭之后不被排斥、壓制,不被攻擊。”
“天神開龍門,接引此方世界水族,就是為了奪舍,獲取本源,以免遭到攻擊。”
“不過這種方法有弊端,容器太過脆弱,會不斷消融,使用力量越強大、越頻繁,消融的就越快。”
聽到這話,岳川瞬間明白了。
難怪絕地天通后,天神雖然多次降臨,但每次都很短暫。
不是他們不想待,而是“簽證”過期了。
隨即,岳川想到天子身邊的女人。
她又是怎么回事?
這時候,重樓又說道:“穿梭世界的出口也必須慎重。”
“我們尋常人眼中的天地、山河,在天神眼中,可能是另外一種景象。”
“就像茫茫大海,無邊無際,身在其中,每一次走動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消耗巨大。”
“而大海中的礁石、島嶼,可以落腳、休息,對天神而就非常珍貴。”
“九州之地,或許就是天神眼中的‘島嶼’,天神每次降臨,都在九州范圍內。”
岳川恍然大悟。
之前一直納悶,為什么天神只禍害九州之地,對九州之外毫無興趣。
現在才知道,不是他們不想去,而是不能去。
“作戰半徑”就這么大。
浪得太遠,很可能回不來。
重樓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穿梭天神世界的出口,恰好被飛蓬發現,此后他便日夜蹲守,等我出現。”
岳川試探著問道:“你為什么不開辟其他出口。”
“叔父,能獲取一方世界的坐標很難,非常難。開辟通道更是難上加難。我也一直在嘗試,但始終沒成功。”
岳川點了點頭,不再多問。
問也白問。
“你父親與我說起過天神的來歷,他們的祖先是一種類似蜻蜓的生靈。”
“蜻蜓?”
重樓疑惑了一下,隨即從懷中取出兩樣東西。
“不瞞叔父,我出生時便流落異界,身上僅有兩樣家鄉的事物,一草,一花!”
“此草,可治愈傷痛,此花,可緩解思鄉。”
“每當魔界花開時,我們便眺望虛空,尋找歸鄉之路。”
“只可惜,我們都說不出這兩樣事物的名字。”
“直至今日我才知道,草為重樓,花為紫萱!”
“除此,再無其他。”
“敢問叔父,蜻蜓又是何物?”
岳川心生憐憫。
難怪魔君以“重樓”為名,又對“紫萱”如此癡迷。
岳川從懷中拿出一只小蜻蜓。
正是之前天姥給眾人的玩具。
向其哈了一口氣,用意念操控著在寢宮中飛行。
重樓點了點頭,“天神的祖先倒也精妙,只可惜,他們為了尋求超脫,離開了此方世界。”
“歲月流逝,一代代繁衍,他們在其他世界扎根。”
“再回故鄉時,已經成了異物!”
岳川心中暗道:原來如此!
“你剛才說我送的蚯蚓不妥?什么意思?”
“叔父,您也說了,那蚯蚓哪怕被切成幾十段、上百段,依舊能獨自成活。如此一來,天神豈不是可以源源不斷培養蚯蚓?”
岳川搖頭,“那又有什么用?蚯蚓弱小,根本承載不了太強大的力量。”
重樓指了指空中翩翩飛舞的蜻蜓。
“叔父,天神最擅長的就是傀儡術!”
“每條蚯蚓,都可以培養成活傀儡,然后遠程養殖!”
“它們的實力或許不強,但數量絕對可怕!”
聽到這話,岳川暗罵一聲:臥槽!
之前天神沒注意到蚯蚓的特殊之處,只盯著人形“容器”。
自己倒好,把正確答案送到他們面前。
真是作繭自縛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