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王低聲說道:“你們真以為篡權奪位就能掌控一切?哈哈哈,可笑,可悲,可憐!”
“你們根本不知道姜國的傳承是什么!就算坐上那個位置,也不過是沐猴而冠!”
“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家族與姜氏的淵源,更不知道我們姜氏的榮光!”
龍葵大聲辯解道:“兄長不是為了跟你爭奪什么,為什么你總要這么想?”
“兄長不過是想為姜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不過是想讓姜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父王,你為什么總是猜疑他,嫉恨他,打壓他?”
姜王搖頭,“力所能及?他的能力有那么強嗎?不過是虛張聲勢,糊弄市井小民,為自己積累名聲罷了!”
“過上好日子?孤治下的百姓,難道不幸福嗎?”
“你睜開眼看看隔壁楊國,他們的百姓才叫水深火熱,姜國百姓比他們幸福十倍、百倍!”
龍葵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她放棄了。
就像龍陽一樣,從辯解、抗爭,到沉默。
姜王想要的,從來都只是問題,而非答案。
“父王,我終于明白,兄長為何圈禁你。”
“你,就是姜國最大的弊政!你活著,姜國人就只有痛苦!”
“兄長仁慈,沒有對你刀斧加身,卻沒想到打蛇不死反受其害。”
姜王冷笑,“你懂什么?你什么都不懂!”
“我不需要懂!”龍葵大聲吼道:“我不在乎什么家族的淵源,什么姜氏的榮光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!我只在乎我的兄長!我只在乎我唯一的親人!”
說罷,龍葵雙掌一揮。
長袖浮動,宛如云波。
密密麻麻的雷霆向姜王攻去。
這次沒有石沉大海,而是掀起一絲波瀾。
銅匣上光芒明亮起來。
水銀的流動也加快許多,甚至出現殘影。
姜王面不改色。
他手掌劃過銅匣邊角,一道傷痕浮現,汩汩鮮血流出。
滴答!
滴答!
血滴落在銅匣凹槽中,渾著水銀一同流淌起來。
姜王仿佛感覺不到疼痛,緊握手掌,讓血液流得更快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