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川根本無法靠近。
前方好像有一堵無形的墻壁,阻止他靠近。
岳川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句話: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香遠益清,亭亭凈植,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。
十二蓮臺與國運相連,還真就是“中通外直、不蔓不枝”。
不需要蔓藤,不需要枝杈。
就能屹立風浪中不倒。
真正做到了“可遠觀不可褻玩”。
老子飛到岳川身邊,嘴唇蠕動,想要詢問。
岳川嘆息著搖了搖頭,“他們謀劃五百年,就是為了今天。我們,太倉促了……”
老子扼腕嘆息,“我在洛邑數十年,竟不知這些東西的存在。他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岳川看了一眼蓮臺。
它們上升得很慢。
但是上升的勢頭非常堅定,不可阻擋。
老子知道這些蓮臺的功效后,忍不住怒斥道:“可恨!此時此刻,它們還在吸收大周的國運,要是能切斷它們和大周的聯系就好了。”
岳川腦海中靈光一閃。
“等等,我好好想想!”
岳川之前嘗試過切斷蓮臺與大周的聯系。
但是蓮臺根深蒂固。
扎根五百年,發展五百年,密謀五百年。
它身上的因果太重太重!
岳川強行拔起,被震得吐了一口血。
也正因此,岳川找來眾多“本地的”精怪鬼物,讓它們吸收國運。
國運這東西,是天地靈氣、日月精華、山河氣運、國家、百姓等諸多因素綜合影響產生的一種力量。
它有很強的地域性。
岳川不是洛邑本地的,甚至不是大周本地的。
這些國運,他無法動用分毫。
但洛水中的鎮水獸,以及周邊的山精野怪就不同了。
他們生于斯、長于斯、死于斯。
它們本身就是洛邑的一部分。
鎮水獸就更不用說了。
真要算起來,它們的年頭比大周還長、還久。
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鎮守此地山河,本就是國運的一部分。
“解鈴還須系鈴人!”
這些問題,必須本地人才能解決。
岳川問道:“我送你們上去,繼續吸收蓮臺中的國運,如何?”
然而,鎮水獸、山精野怪們齊刷刷縮了起來。
開……開……開玩笑!
上面可是在打雷。
自己飛上去,不是找雷劈么。
老子想說自己上去。
可是這時候,岳川大笑一聲,“有了!”
說完,岳川腳下一跺,瞬間沉入土地中消失不見。
老子沉默了一瞬。
他仰頭看向天空漂浮旋轉的蓮臺,又看了一眼更高處轟隆亂炸的雷霆,眼睛中滿是思索之色。
“終究……還是要來了嗎?”
嘆息著搖了搖頭,老子也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原地。
洛邑城中。
龍陽等諸侯已經察覺到天上的異象。
“可恨!這應該就是咱們實力驟降的根源!”
“那些蓮臺到底是什么來路?”
“看上去和天子的機關人有點像。”
蓮臺的用料、紋飾、光芒等細節,和機關人差不多。
換句話說就是“家族式設計風格”。
眾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的來路。
“一定是天子!”
“那家伙肯定在周圍藏著!”
“斥候呢!把咱們的斥候派出去,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!”
龍陽怒氣沖沖的看著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