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門!
石窟!
岳川向眾多鎮水獸說道:“禹皇當初令爾等鎮守此地,并非白嫖爾等……咳咳……并非讓爾等一味奉獻!”
鎮水獸集體嘩然。
這還不叫白嫖?
這還不叫一味奉獻?
不過,想想治理大洪水期間被禹皇斬殺的同族,自己的下場已經算好的了。
至少留了一條全尸。
“禹皇待我等恩重如山,不敢有絲毫怨!”
“對對對!”
“俺也一樣!”
岳川抬手壓了一下,現場瞬間安靜。
“禹皇用心良苦,將天下最核心、最樞紐的地方交給爾等,只是爾等沒有用心領悟,白白辜負了禹皇啊!”
說著,岳川一手按在蓮臺上。
這一次,他沒有直接拔。
而是分出一股國運力量。
這道理就像攔江筑壩難比登天,但是插一根管子抽點水易如反掌。
大手一揮,國運的力量注入鎮水獸體內。
“啊?這是?”
“好強大的力量!”
“舒服,真是舒服啊!”
“前所未有的感覺啊。”
“好充實,啊,每一個念頭都充實到極點啊!”
岳川一點也不吝嗇。
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,自己也用不了。
沒有周天子的同意,自己不能像吳國那樣,動用國運鑄劍。
與其留給周天子,給機關人、機關馬車功能,還不如便宜這些鎮水獸。
慷他人之慨,但人情和面子都是自己的。
岳川繼續抽取蓮臺中的國運力量。
鎮水獸就像久旱逢甘霖,瘋狂的吞吸。
“我要!我要!我還要!”
“給我,給我,再給我一點!”
“吧唧……吧唧……”
岳川冷聲說道:“現在明白了吧!這就是禹皇給你們的獎勵,只可惜你們,唉……”
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,勝過千萬語。
鎮水獸們聽到這話,集體開罵了。
臥槽!
兩千年來,一直以為禹皇刻薄寡恩、冷血無情。
沒想到,自己錯了,錯得離譜!
禹皇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留給自己,只是自己沒能領會。
更可恨的是周天子,在這里設置陣法,掠奪原本屬于自己的資源。
“禹皇允許我等借此地香火修行,原來是這個意思!”
“沒錯!禹皇將我沉入江底,我就納悶,江底哪來的香火,沒想到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可恨!可恨!周天子,我與你勢不兩立!”
越是明白國運的強大,對周天子的恨意就越強烈。
大周立國才五百年,但背負的血債高達兩千年。
嘖嘖……
岳川感覺這還不夠,繼續拱火。
“周天子怎么你們了?周天子很無辜的好不?國運一直就在這里,從來沒挪過窩,你們一個個占著不吃,還不讓周天子廢物利用?”
“一個個自掃門前雪,不管他人瓦上爽,除了腳下一畝三分地,旁的事情一概不聞不問,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,真要叫禹皇知道……”
一句話,嚇得鎮水獸們哆嗦不止。
真要讓禹皇知道自己干下的蠢事,恐怕要暴跳如雷吧。
“還請尊者為我等遮掩。”
“尊者開恩,開恩啊!”
“我們愿為尊者赴湯蹈火,還望尊者念我等修行不易,多為我等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