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過程中要消耗多少土地、水、肥,人力、物力、運力?
不要說什么促進就業。
炒作概念罷了。
一刀紙才幾塊錢,一束花幾十上百。
有這個錢,拎兩瓶白酒潑到墳上不好么?
最終的結果就是,浪費了活人的資源,又斷了亡者的財路。
老祖宗就指望這點紙錢當養老金呢,結果陽間養老金改革,直接改沒了。
岳川卻故意問道:“你不是人祖嗎?你不是應該有很多子孫后代嗎?他們都祭祀你的話,你的香火應該很多才對吧!”
光影身形波動,目光復雜。
“巫族祭祖,我們推翻巫族后,就改為祭天了。民間雖有祭祖,但最多也就是祭三祖五祖,不足為慮。但是我怎么也沒想到,有一天我也會面臨此等困境。”
“唉,我們人族的壽命太短暫了,剛開始還有數百年,強者能活上千年。但是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短,最終只有數十年壽元。一晃眼就十幾代子孫過去了,根本記不得祖先。”
“我的子是人皇,我的孫是人皇,我的子子孫孫都是人皇。但是我的子子孫孫太多了,每個子孫都想自立門戶,自己做祖,他們都會不約而同的強調自身,淡化我的存在和影響。”
“當今天,還有幾人真心拜我、祭我呢?”
岳川跟著說道:“人人都說天道無情,人人都說天道不仁,可是為什么,人人還都把希望寄托在上天呢?”
光影說道:“因為天道強大!人道衰微!人不足以與天抗衡!”
“荒謬!”岳川一甩袖子,“天道強大?強大在哪?天道真的強大,自己下來干死巫族就是,為什么還要借你們私生子的手?如果天道真的強大,為什么你的孫子顓頊能絕地通天,將天神永拒域外?”
“那你說是什么?”
“我說?”
岳川呵呵一笑,他腦海中浮現出蚩尤的話,浮現出蚩尤在戰場上看到的“九天玄女”模樣。
“那些天神,也是從這片天地走出去的生靈,至少與這片天地中的某種生靈關系密切。”
“它們的祖先是蟲子,一種會飛的蟲子!”
“這種蟲子生于水,而長于天空!所以,他們的修行理論中,先天呼吸是內呼吸,后天呼吸是外呼吸!我們也跟著腦補,先天呼吸是羊水中呼吸,后天呼吸是肺呼吸?”
“這種蟲子在進化的道路上選擇了天空,所以它們身體必須輕盈,而輕盈的代價就是脆弱。它們不可能像巫族一樣錘煉體魄,而是內煉一口氣。”
“盤古開天辟地就告訴我們了,輕而清的氣上升,所以靈氣聚集在上方,聚集在云層之上,只有飛到高處,才能吸收到精純的靈氣。”
“我們人族生活在地上,卻反其道而行,跟著那些蟲子追求天道,修煉靈氣,這不是舍本逐末嗎?結果就是修行者不斷往山上走,借助高山接近靈氣,采集靈氣。”
“而我們最優秀之人窮盡畢生努力所能達到的極限,不過是人家剛出生時的起跑線。你說,怎么比?怎么勝?”
“這種蟲子在生命歷程中有一次又一次的蛻變,一次又一次蛻皮脫殼。他們稱其為羽化飛升,你們也跟著琢磨羽化飛升。”
“它們可以隨隨便便拋棄皮囊,因為這是它們生命中必須經歷的過程。你們可以嗎?你們拋棄了血肉之軀,還剩什么?”
“元嬰?扯淡!”
“還飛升!你們知道上面是什么嗎?”
“哦對了,傳說你白日飛升,你飛升之后看到了什么呢?”
光影搖了搖頭,“我是本體分出的一縷神念,是飛升之前分出來的,我只知道飛升之前的事情,至于飛升之后,我一概不知。”
岳川換一個問法:“那么,你應該能感應到本體的狀態吧?他是死是活?”
光影沉默許久,許久……
直到身形黯淡,出現不穩定波動的時候,他終于開口。
“死了!死了很久了!”
(昨天的更新~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