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現在,我在這!”
智瑤用劍杵了杵地面。
這里是楚國王宮,一個他魂牽夢繞的地方。
“從小,我就無數次渴望帶領兵馬進入這座城,現在我做到了,卻不是我想要的那種!”
“只因為趙氏宗主說了一句話――說我殘酷少仁,非宗主之選。我若上位,非智氏之福,非晉國之福,非天下之福!”
“所以,我那個從小就愚蠢、遲鈍、糊涂、沒主見的兄長成了繼承人!就像你那個一無是處的大哥一樣!”
聽到這話,子申回頭看了一眼洋洋自得的太子建,心中生出一份同情。
智瑤看似風光,獲得了智氏的諸多資源。
然而這是他想要的嗎?
對他而,這更多的是賠償,一次性的賠償。
“哈哈哈!憑什么?憑什么趙氏那老匹夫一句話就否定我二十年的努力?”
“他見過我嗎?他知道我嘛?他了解我嗎?他只是捕風捉影、道聽途說,再一拍大腿,就決定我的一生!”
“我父親未必信了趙氏那老匹夫,但我父親別有打算,讓大哥繼承家業,讓我到楚國闖蕩,為家族開枝散葉,延續香火。”
“就算晉國的智氏有了滅頂之災,我在楚國也能延續智氏傳承!我憑著智氏的關系,在楚國朝堂永遠都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他的算計很好,但是他問過我嗎?征詢過我的意見嗎?”
智瑤的憤怒比子申更甚。
子申畢竟是庶子出身,很多東西原本就不屬于他。
而智瑤是嫡子出身,還是最優秀、最努力的嫡子。
智氏的一切,原本就應該屬于他。
子申心中稍稍好受了些。
倒霉的時候,有人比自己更倒霉,總會莫名的輕松許多。
“智將軍,你跟我說這些,是想表達什么呢?難道你要在我這邊下注?”
智瑤扯動嘴角,微微一笑,“申公子英明,我的確要兩頭下注!無論你們誰勝出,我都穩立不敗之地。”
子申看了一眼遠處的太子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