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孤醉心劍道,只是沒有什么修行天賦,到頭來實力稀疏平常,不值一提,只能收藏大寶劍聊以自慰。也就是王子陽發明的鋼筆,讓孤豁然開朗,終于找了屬于孤的道。”
伍子胥用手點了點密信。
“大王,你只看到了表面!”
“不!孤的眼光入木三分!”
“咳咳,大王,我說的是你只看到了這封信,卻沒看到這封信背后的東西――比如,密探他們提到的那個神秘前輩。”
聽到這話,闔閭愣了一下。
“你這么一說,孤倒是覺得這個前輩身份可疑。河神大人身邊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個人了?”
河神宮里根本就沒人。
河神座下五大使者也都是未化形的精怪,闔閭全都認識。
根河神打交道這么久了,從來沒見也沒聽過什么的前輩。
“難道有人冒充河神大人?”闔閭剛說完就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想,“不對!云夢澤周邊建碼頭、修城池是河神大人提出來的,不可能是其他人冒充。”
伍子胥嘆息一聲,“所以,那位前輩只能是河神大人了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”闔閭很是不解,“河神大人想做什么,直接做就是,何必用‘前輩’的身份呢?”
伍子胥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嗬!你是不知道,他還有個身份叫長生天呢?
伍子胥跟著岳川一起去過肥國,在那里見證了長生天的誕生。
剛開始沒把這兩件事聯系到以后,后面越想越不對勁。
那長生天不就是河神大人嗎?
“大王,無論河神大人怎么想的,總之有一件事可以確定――咱們吳國失寵了!”
“不!不可能!河神大人教咱們造大船,給咱們保駕護航,又給咱們海外的地圖,河神大人怎么會不寵愛咱們?”
“那,楚國的事怎么解釋呢?”
“河神大人不是說了,楚國得發展起來,才能給咱們提供足夠的糧食、手工產品等,供應咱們的生活、生產,以及海外殖民地的開發。也只有楚國發展起來,才能快速消耗咱們從海外獲取的香料、礦產等資源。”
伍子胥倒希望這是真的。
但是看眼下的情形,好像跟預想中有點不一樣。
“大王,楚蠻王命不久矣,前段時間又昭告全國,令眾多繼承人招兵買馬,爭奪王位。河神大人顯然是押寶子申,要將其捧上王位。”
“楚國的興亡,全在河神大人一念間。區區王位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大王,問題是這個啊!”
伍子胥用手點著密信上的歌詞段落。
“如果河神大人只是想將子申捧上王位,根本不用做這些。但是河神大人做了,顯然所圖甚巨,楚王之位只是一個開始,遠不是結束!”
這一瞬間,闔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吳楚之間爭端頗多。
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,吳楚同為南方大國、強國,彼此之間的競爭遠大于中原諸國。
以前河神大人偏愛吳國,闔閭感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。
現在,楚國也雨露均沾,分走自己一半恩寵。
不,不止一半!
這些好東西,闔閭一樣都沒見過。
“那,依國相之見,河神大人想在楚國做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