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岳川看來,就像是按照小象的體型1:1倒模,鑄造了一個象形模具。
模具正好將小象嵌入其中,周圍用鎖扣卡死,小象就被緊緊地禁錮其中。
不能站,不能臥,更不能躺。
小象就這樣無助的站著。
要不是長鼻孔處有個開口,怕是直接被封得嚴嚴實實。
“誰想出的這種刑具?太殘忍了點兒!”
在岳川看來,這就跟把人裝到容器中,然后灌混凝土,把人封起來一樣。
比活埋更加殘忍,也更加痛苦。
岳川抬手一招,刑具上的銅銷緩緩拔出,岳川雙手一分將小象剝了出來。
只是,小象的狀態不容樂觀。
它萎靡的晃了晃,隨即腳下一軟栽倒。
這時候岳川才發現,那刑具內側有粗細不一、深淺不同的凹槽。
凹槽中注滿了粘稠的紅色液體。
像血,卻又不是血。
小象身上被染出一條條血色的紋路,一條條紋路組合在一起,勾勒成玄妙繁復的符文篆字。
“這是法器?”
“看樣子,似乎是抽取精血元氣的陰損法器。”
岳川摸了摸小象的額頭,隨即燃燒香火,施展一道回春術。
這是白家老太太的拿手絕活。
然而,岳川使用出來效果更好。
小象身上綠光縈繞,很快就生龍活虎起來。
站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撞向銅質法器。
腦袋嘭嘭嘭撞了幾下,結果銅器沒事,小象滿頭包,只能嚶嚶放棄。
岳川笑了笑,問道:“小家伙,你為什么會在這兒?”
小象也是精怪。
它能感受到岳川身上的善意,再加上救命之恩,它對岳川知無不。
很快,岳川就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小象身屬的是周圍叢林中的野象群。
它們的固定成員有二十多只,還有幾個非固定成員。
只是這幾個非固定成員只有在繁殖季節才出現,其他時候都看不到蹤影。
只是這些年,象群頻繁受到攻擊,總有成員莫名其妙消失不見。
象群很快就查出是苗寨所為。
象群出動,攻擊苗寨成員,毀壞苗寨農田、林場。
還有象群成員趁夜沖進牛棚里,抓著苗寨的牛牛一頓胖揍,平均每頭牛都被揍了三頓以上。
雙方有來有往斗了幾場,互有輸贏。
總體來說,象群占了上風。
因為它們沒有損失,而苗寨一方不但有傷亡,財產損失也非常嚴重。
最終,苗寨改變打法,出其不意偷了象群的家。
象群出動時的,都會把小象藏在隱秘的地方,并且留幾個成員看守小象。
可是不知怎么,苗寨知道了象群的藏身之地,將所有小象一網打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