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岳川本錢少,抗風險能力差,根本不敢把所有身家性命乃至整個仙家的前途壓在姜國。
話說回來,當時的姜國確實彈丸之地,小的可憐,抗風險能力還不如岳川呢。
那時候梭哈姜國是非常冒險的行為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岳川的實力可以把干飯小王子壓在五指山下,仙家的勢力幾乎遍布華夏、北疆、西域、高原、天竺……
再過不久,吳國泛舟東南,廣闊的海疆也會納入仙家版圖。
岳川已經不是那個窮得叮當響的小神了。
他一個念頭就能影響一個國家的興衰,一個指令就能決定一個國家乃至一個種族的存亡。
就算與國家氣運綁定,那也是國家借了岳川的運,而非岳川蹭了國家的好處。
岳川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發出馬蹄一樣的“噠噠”聲。
他在思考!
他在衡量!
他在抉擇!
突然,岳川眼前一亮,撥云見日。
“此時的楚國,還不是未來那個楚國,就算未來的楚國,也是一個超級縫合怪,根本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。”
楚國的壯大,是建立在滅國無數的基礎上。
而春秋時的規矩,滅人國不絕人祀。
亡國之君不過是去了國君的稱號,成為楚國的貴族階層,或者地主階層。
所以,春秋戰國時代,楚國的權貴階層數量是最多的,實力是最強的。
強到什么程度?
秦國張儀以“六百里商於之地”誆騙楚王,后來更是將其軟禁在秦國,逼迫楚國割地。
楚國怎么干的?
立馬扶持一個新國君,壓根沒想過去救老國君。
同樣的例子,看看“瓦剌留學生”。
商鞅變法,挖了老秦人的命根子,老秦人敢怒不敢,最終商鞅作法自斃。
吳起變法,只是刮了楚國權貴一層油皮,被權貴們亂箭射死在楚王遺體上。
岳川喃喃道:“《九歌》神系的傳播范圍是長江流域以及南方所有國家。兩百年后,這個范圍都是楚國的地盤,但現在還不是!”
人們對楚國最大的誤解就是他的疆域。
長江以南都是楚國疆域。
最強盛時,楚國的疆域觸及到了河南、山東、陜西。
你問老子是哪里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