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一對自己施展攝物術,是因為她心中想要聽道的“緣”。
柳一想要聽道,是因為師父在向大家施加講道的“緣”。
師父之所以想要講道,是因為干飯小王子的“緣”。
……
吉吉突然覺得,仿佛有一條無形的脈絡在推動這一切。
真要順著這個聯系回溯,似乎能反推到自己在東北玩泥巴的時候。
吉吉只想手舞足蹈,順便再翻個跟頭,大喊一聲“我悟了”。
可惜,它無法動彈。
吉吉開始反思,如果自己平常不調皮搗蛋,經常打斷師父,是不是就不會被柳一阻止,也不會被定身,自己現在就可以順暢的表達喜悅了?
岳川瞥了吉吉一眼,眼睛中浮現出一抹異色。
只是,岳川沒有多想,繼續講述自己的理解。
“道說,世間萬物生于有,有生于無。不過,在有和無之外,還有一種狀態,那就是空!”
岳川抬手托起一個盒子,又在盒子中放了一個果子。
“我放了一個果子,所以盒子是‘有’,我拿走果子,盒子是‘無’,有和無是相對的。有替代了無,而無是為了等待有。”
“那么,空是什么呢?”
“這個盒子并非只能裝果子,它還可以裝石頭,裝錢幣,裝某些特殊的小工具,小紀念品。無論要裝什么,我們都得把里面的東西騰出去,騰空,只有‘空’才能接受新事物。”
“所以,空既不是有,也不會是無,空既包含有,也包含無。”
“如果把我們自身當成這個盒子,那么,果子、錢幣,就是我們內心產生的欲望,當然,也包括外界對我們產生的諸多影響。”
“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往盒子里裝東西,又不斷向外拿出東西。我們的盒子很大,可以同時裝很多東西,所以我們接受新事物的時候,并不是必須把自己騰‘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