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雀撿了條命,還撿了個兒子?”
“不可思議,不可思議啊!這位外來的強者有手段啊!”
看到干飯小王子暴怒狂吼的模樣,岳川呆了一下。
自己不過是把佛教典故講了一遍。
典故上的釋迦摩尼可不是這個反應啊。
隨即,岳川明白過來,典故都是美化了不知多少遍的玩意兒。
再說了,寫典故的那些僧人也不是親眼所見,他們也都是道聽途說。
完全是根據“慈悲”這個結果倒推佛祖當初的行舉止。
事實上的佛教一點都不慈悲。
聽干飯小王子說“壞我佛心”,岳川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奧妙。
“咳咳……我說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?”
干飯小王子肯定不信。
能在電光石火之間想到這句話,悟出這個道理,怎么會是隨口一說。
可是,在敵我不明、強弱不清的局面下,干飯小王子也不敢太沖動。
“哈哈哈,無妨,無妨!不知這位朋友怎么稱呼?從何而來?又為何而來?”
這也是一個挖坑的問話方式,很多人都答不上來這三個問題。
真正能對答如流的,只有一個人。
“哈哈哈,我名岳川!自東土神州而來,來此一統西牛賀洲!”說完,岳川一個反擊打了回去,“你呢?”
干飯小王子雙手合十,“我名喬達摩?悉達多,從大雪山靈鷲洞來,到此地拯救眾生脫離苦海!”
岳川笑了笑,“看樣子,我們的目標并不沖突,甚至還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這下子,眾多藍皮怪物麻了。
本以為請了個幫手,沒想到又來一個對手。
而且都是打不過的那種。
藍皮們對凍梨怒目而視,“你是叛徒吧?”
凍梨翻了個白眼,“你見過我這么拼的叛徒嗎?”
眾藍皮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好像還真沒有。
這時候,干飯小王子問道:“遠道而來的朋友,你打算怎么統一西牛賀洲呢?”
他著重咬著“遠道而來”四個字,提醒岳川的身份。
岳川卻不以為意。
遠嗎?
一點都不遠,有土地的地方,就是自己的地盤。
“統一西牛賀洲很簡單,就是讓我的寺廟遍布每一個鄉村、每一個城市,每一座大山、每一條河流,天上的雷霆,就是我的凝視,地上的暴風,就是我的諭令!我的信徒將遍布每一寸土地,我的語將寫滿每一部書籍,我的事跡將被萬人傳頌,我的智慧將被萬世歌頌!”
聽到這話,凍梨第一個傾倒,腦門梆梆砸地。
一邊磕頭,一邊對身邊的蠢貨們喊道:“聽見沒,這就是我的主人,這就是我家主人的志向!你們趕緊磕頭,也給你們安排個小頭目當當,晚了就什么都沒有了。”
吉吉看向下方的凍梨,目光很是復雜。
干飯小王子也目光復雜的看向岳川。
他心中狂吼,為什么?
為什么這么熟悉?
為什么聽到他的話,有種萬箭穿心的痛苦?
痛到無法呼吸,無法思考!
好像血肉從身上剝離。
但是又比那種痛苦強烈千倍、萬倍!
這時候,岳川笑著問道:“你打算拯救哪些眾生,又打算用什么方法幫他們脫離苦海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