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川嘆息一聲,緩緩說道:
“這世上,人人平等,生而平等!但,這個結論的前提是――人!”
“并不是所有生靈都可以稱之為‘人’,也不是所有人形生靈都是人,即便人也并非永遠都是人。”
“人只是一個階段,一個狀態,而不是一個物種,更不是一個固定的結果。”
“只是,大家都有意或者無意的忽略了這個問題,所以帶來一系列困擾。”
“諸多困擾積攢在一起,就會釀成矛盾,甚至滋生成戰爭。”
“華夏最大的錯誤就是,用上下五千年的時間,將自己活成人樣子,把所有的智慧、文化、科技、哲學都匯總到一部叢書中,可是這本書失竊了。”
“野人搶走了‘人’的文明成果,將其據為己有,然后瘋狂倒編歷史,以證明自己的先進和優越,順便把這些文明成果散播給其他野人。”
“所以,一些原本不配為人的野獸,被披上了一層人皮,獲得了‘人’的身份和地位。”
“只是他們沒有歷史,沒有文化,沒有科技,更沒有對家庭和社會的認同,他們除了一張人皮,一無所有。”
岳川再次嘆息,做出了自己的總結。
“所以……世間不太宜人。”
這一瞬間,岳川明白了上輩子世界種種亂象的根源。
人是貪婪的?
錯!大部分人還是好的,只是“人”中混入了一小撮非人的類人生物。
人總是在破壞自然?
錯!華夏一直主張天人合一,從沒有無節制破壞環境,無度索取自然的都是類人非人生物。
上輩子世界里常說的四大文明古國。
古埃及已經被證明是西方偽造的。
古天竺基本沒有歷史,有的只是血食馴養經驗。
西方沒有“古代”,更稱不上“文明”,也談不上“古文明”。
唯一能稱得上人的,只有人皇的子民。
華夏先民用五千年,歷經艱辛和磨難,終于褪去野蠻,擁有了文明的火種。
普羅米修斯盜火,盜的不是神的火種,而是華夏的火種。
西方人杜撰的歷史不可信,但他們民間口口相傳的神話故事,還是有些干貨的。
岳川還記得上輩子世界里某位學者的論。
有些地方的人用五千年,創造了文明。
而有些地方的人,五千年來一直在茹毛飲血,根本不懂文明為何物,突然間就從原始森林進入到鋼鐵混凝土森林,突然就從石頭木棒變成飛機汽車。
他們無法適應文明的世界,文明的世界也無法適應他們。
這就是世界動亂的根源所在。
某些類人非人的存在,以一種看似合理的方法,融入到了文明世界,卻又始終不能成為文明世界的一員。
仔細解讀“人類”這個詞,你就發現其中奧秘了。
將其顛倒過來――類人。
老祖宗已經把答案放在文字中了。
岳川緩緩起身,雙手背在身后。
他腳下緩緩轉動,眺望四面八方。
“柳一,接下來,天竺該怎么治理呢?除了豢養血食,流放非人,還有什么作用呢?”
“師父,您不是說了,天竺是西牛賀洲,是牛族的應許之地,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應該留下牛族的腳印。”
“沒錯!”岳川點頭。
上輩子的世界里,印度就是這樣。
牛在印度神圣而崇高。
印度人認為,牛是濕婆的坐騎,每一頭的背上都坐著濕婆。
濕婆剛出生時被遺棄,是一頭牛將其養大,所以濕婆發愿,教信眾永遠尊重牛,牛是所有人的母親。
梵天造物時,牛和婆羅門是同時創造出來的,所以牛的地位等同婆羅門,殺害母牛就等同殺害婆羅門。
當年印度第一條高鐵運行時,因為一頭圣牛沖到了軌道上,導致高鐵被迫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