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,噤聲,不要打擾岳先生!”
隨后,眾人再次思考“物業”的故事,然后套入現實中進行分析。
孔黑子向龍陽說道:“官員胥吏等同‘物業’,于治國安民有害無益,不若一體取消,永絕后患。”
長卿也拱手說道:“在下年歲雖幼,不及諸位見聞廣博,卻多見官吏之害,少聞官吏之利。在下同意岳先生所,物業者害民也,當亂棍打死,付之一炬!”
王建思考了一下,也跟著表態,“老楊君之罪罄竹難書,死不足惜!”
其他人紛紛諫,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看法。
一時間,除了翁胖子沒說話,其他人清一色表示取消官員胥吏的存在。
有蘇氏四只小狐貍最是歡喜。
它們以前經常偷雞摸狗,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看大門的“物業”。
“哎呀呀,咱們以前真是傻了,竟不知物業是自己人。”
“對啊對啊,如果咱們跟物業合作,里應外合,偷東西不是更爽利?”
“就算分一半好處給物業,咱們也劃算啊。最主要的是安全、穩定、細水長流。”
“哎,可惜啊,物業被亂棍打死,挫骨揚灰了,咱們無緣得見。”
四兄弟為傳說中的物業鞠了一把眼淚,很有種“君生我未生”的傷感。
龍陽轉向岳川,問道:“取消官員胥吏并非不可,但沒了官員胥吏,這個國家該如何治理,又該如何運轉呢?”
龍陽緩緩起身,朝著洛邑的方向拱了拱手。
“我聞天子政令不出王畿,以致天下禮崩樂壞!”
洛邑,也就是洛陽,周朝的都城,周天子居住的地方。
到了東周時期,周天子能夠掌控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座王城。
周天子的政令都出不了王畿。
這是現實。
龍陽不愿意看到的現實。
孔黑子想了想,也跟著搖頭,“岳先生,某雖不喜物業殘害百姓,卻也不愿看到禮崩樂壞的局面。”
剛才支持岳川的人,此時也清一色的站到了岳川的對立面。
岳川描述的場景再真實,也比不上眼下正在發生的事情。
岳川哈哈一笑,問道:“天子的‘官員胥吏’和‘物業’是什么人呢?”
一句話,說得龍陽心口一疼。
誰?
諸侯唄!
說的不就是龍陽嗎?
其他人也都恍然大悟。
周天子“政令不出王畿”,是因為沒有“官員胥吏”嗎?
分明是官員胥吏太多了,也太強了,以至于失去了控制。
岳川指了指頭上的天,又指了指腳下的地。
“人,頭頂天、腳踩地,頂天立地者為人,卑躬屈膝者不為人!”
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!人要順從的是天地、道法、自然,從來不是官員胥吏和物業!”
“田地里的莊稼,不是因為官員胥吏物業而生長。河里的魚蝦,不是因為官員胥吏物業而繁衍。君上若要國治民安,可問天、問地、問自然,無需問官員胥吏和物業!”
“我贊同國相所――官不出城、權不下鄉!”
“鄉村的事情,就交給鄉村的百姓吧,讓他們自己治理自己,而不是派一群城里的官員胥吏去指手畫腳,派一個城里的物業去胡作非為。”
“如果君上不放心,那就交給土地公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