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的靈魂變得更加透明,也更加明亮。
唯獨一雙眼睛,血紅明亮,很是詭異。
岳川按下心中的好奇,向兔子問道:“那倆人類當時是怎么使用葫蘆的,你說說!”
兔子雙爪比劃了一下,“他們的葫蘆往外放小螞蚱,然后把長大的螞蚱往里收。”
“你還記得他們的口訣嗎?”
“在葫蘆肚子上拍三下,然后喊一聲‘放’或者‘收’。”
岳川手懸在葫蘆上,“是前面的小肚子,還是后面的大肚子?拍的是中間的腰,還是后面的屁股?拍的時候是幾根手指?有沒有轉動葫蘆?用的空心拍還是實心拍?”
兔子瞬間傻眼,咋這么多講究呢?
“我……我當時沒注意……”
岳川見問不出什么,就指了指靈牌。
安排了兔子,岳川又向大黃等人說道:“你們也都早點休息吧,我去研究研究這個東西。”
說完,岳川來到一間地下密室。
密室完全封閉,上下左右一個孔洞都沒有,就連出入口也徹底封死。
唯有使用土遁才能進出。
岳川調整了一下狀態,隨即揭開葫蘆上的紙符。
立刻,一股混雜著青草味、土腥味的氣息噴涌出來。
都不等岳川拍葫蘆,無數芝麻粒大小的黑點狂涌而出,離開葫蘆口一段距離后迅速膨脹,變成無數撲棱著翅膀的蝗蟲。
“看來兔子沒說謊,那些蝗蟲就是他倆搞出來的。”
岳川才不信那一老一少是專門過來滅蝗的環保人士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,他們在這里豢養蝗蟲。
“難怪近段時間蝗蟲多么那么多。白天我用木咒加持農田,周圍的蝗蟲聞到味蜂擁而來。明天,估計還會有更多蝗蟲匯聚過來,這種異象遲早會引起他倆的注意。”
岳川眉頭緊皺。
中年修士的實力岳川見識過了。
正面相抗的話,自己根本不是對手,只有挨打和逃跑的份。
問題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。
周圍還有自己的農田、魚塘、養雞場、酒坊、工坊等。
“這是我的家,我哪都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