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逸坐在沙發上,眼底深處有一絲微紅,他的手搭在了額頭,很疲憊的樣子。
厲z辰剛才聽宋青逸說起厲文弘肇事逃逸的事情,他恍然……
“我二叔問你們家要錢了?”
“我能理解他當爹護著女兒的心情。我會彌補清荷的,她打算去蘇州,我會給她買套別墅的。”
“然后呢?不結婚了?”
“不結了吧。”宋青逸靠在沙發上,嗓音沙啞道,“上一次我這么累,還是舒怡。”
“我也有錯。”
什么?!
宋青逸回頭看他,“你有什么錯啊?”
厲z辰說,當時宋成功背著他第一次去去厲家提親,通知他過去陪著。
厲老爺子對宋成功說他是大哥,會罩著家里老小,他沒有反駁,想必宋成功以為厲清荷家里的財力和帝景集團掛鉤。
事實上,厲文弘一家在帝景并沒有股份。
宋青逸無奈笑了笑,“你是厲家的接班人,你說這些無可厚非,不怪你,是我沒守得住我爸媽的耳邊風,和清荷領證了。”
說著,他站了起來。
“如果我爸真的算計你,你放心,不用你出手,我會立刻和他斷絕父子關系,我是認真的,我站你。”
他的表情,也不像是開玩笑的。
“你別摻和了。”厲z辰想了想道,”該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,這影響到你了,你不能總一個人撐著,你身后,有很多永遠支持和信任你的人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姜彤一直沒等厲z辰打電話,包括他限制出行的事情都是陶光磊告訴她的。
她去帝景集團一趟,陶光磊說,厲z辰不見她,也不想見她。
“嫂子,你怎么樣都不應該流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