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劉隊相信，再天衣無縫的犯罪，也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。

劉隊又去找程也了，將章寧寧交代出來的情況，又刪減了一些告訴了程也。

“程同學，你的擔心是多余的，章寧寧并沒有遭到李子維四人的霸凌。”

程也露出困惑的神情，“如果不是霸凌，為什么她經常被他們約出去，而且每次身上都有傷？”

劉隊說道：“這是別人的隱私，我們無權告訴你。”

程也抿了抿唇，“真的不是霸凌嗎？寧寧真的沒有被他們欺負嗎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程也說完這句話就低著頭沉默了很久，好一會兒才抬起了頭，露出了一個復雜的笑容，“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，她和他們五個人關系一直很曖昧，他們還給她錢花，給她買奢侈品，怎么會是霸凌她呢，我只是不愿意接受真相，不敢相信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，有一天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
其余警員都還沉浸在程也知道這些真相后受打擊的神情中，覺得程也也是怪可憐的。

但劉隊卻一下抓住了程也話中的重點，“你剛才說五個人？除了李子維、石景、舒然、郁新昊之外還有誰？”

章寧寧也一直只交代了四個人，所以她還是撒了謊？她隱藏了另外一個人的存在？

她為什么要刻意隱藏那人的存在？

劉隊心道果然找程也是正確的，她總能為他們提供新的線索。

雖然他們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，總要程也扯一下，他們才知道往哪邊走，但只要能查出真相，劉隊并不在意這些。

他甚至有種直覺，程也本身就是在指引著他們去找到真相。

“另外一個人是誰？”

程也慢慢抬起頭來，“你們不是在查李子維的失蹤嗎？章寧寧和他們關系匪淺，你們屢次找她可以理解，為什么也經常找我？我和李子維他們并不熟，除非……”

程也直勾勾的看著劉隊，“安爺爺的死，和李子維他們是不是有關系？”

不管程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，劉隊點頭了，告訴了程也真相，且目光一直看著程也，注意著程也的反應。

程也表現的確實像是此刻才知道真相的樣子。

她神情震驚恍然過后，又有些激動。

“章寧寧是不是早就知道？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
劉隊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
“那她、她為什么要那么做？她親眼看到過安爺爺的尸體，她明明知道安爺爺死的有多慘，她為什么會和那些人在一起？她、她難道是為了……”

看到程也此刻的反應，6868狂甩666，“宿主你是被戲精附體了嗎？”

程也不搭理滿臉佩服崇拜的6868，繼續問劉隊，“李子維他們的失蹤，和她有關系對嗎？她是為了報仇對嗎？你們都查出來了是不是？”

劉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，任由程也自己腦補自己發揮。

程也懊惱的抓著自己的頭，“她一定是怕我知道了真相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來，她瞞著我，她要一個人去做那些事，她怎么能這樣，我們說好的，我們說好的啊……”

劉隊，“……”

程也居然相信章寧寧是為了要一個人報仇，所以接近李子維他們？

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，但不排除這個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