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斐心里冷哼,用著了親切地喊她媽媽,用不著了就怨天懟地的。
要不是留著她還能分姚政的財產,張斐才懶得管她這個來歷不明的廢物。
“好了,你是媽媽的女兒,媽媽不對你好對誰好,快去準備吧。”
母女兩個面上一派祥和,心底各有各的心思。
桑懷瑾的生日宴如期舉行。
黎念洛昨天晚上徹底失眠了,雖然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建設,可是真正到了見真章的日子,還是難免想東想西。
后來還是陸庭安拉著她,強行給她用了“催眠大法”,黎念洛才在幾個小時后,疲憊得被動進入了深睡眠狀態。
這男人有多少力氣,都不遺余力地用到了她身上。
黎念洛中途讓他停下,他“好心”地引導她,“多做運動,你才能睡得更香。”
行吧。
黎念洛信了他的邪。
不過確實,每次兩人做完這件事,黎念洛總是睡得格外踏實,以至于早晨陸庭安喊她起床的時候,她恍恍惚惚覺得自己是剛睡著。
“還想睡。”黎念洛迷迷糊糊手腳并用地纏在陸庭安身上,沖他撒嬌。
陸庭安悶笑一聲,在她腰間拍了拍,“那我先讓外面的人離開。”
“嗯。”黎念洛從鼻腔里擠出一個字。
不等陸庭安下床,她猛地睜開眼,“你說什么?”
外面的人?
陸庭安捏了捏她的側臉,“發型師服裝師都在外面候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