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當然清晰明了,所有人都看到是范莎故意拉扯黎念洛,試圖讓她弄壞古畫,但是黎念洛壓根就沒碰到。
范莎惱羞成怒,直接用手把畫撕了下來。
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,妙,姚叔叔,你們聽我解釋!”范莎痛哭流涕,后悔不已。
可事實擺在眼前,她想狡辯也沒了辦法。
黎念洛好心幫她報了警,沒多久,范莎就掙扎著被帽子叔叔帶走了。
破壞古畫的兇手是抓住了,可畫被毀也是不可挽回的損失,姚政蹲在地上,用手觸摸弄壞的地方,心里確實難受。
“姚先生,您愿意讓我試試恢復這幅畫的原貌嗎?”黎念洛平靜淡定,姚政回頭看她,“你懂修復古畫?”
黎念洛點頭,“知道一些。”
“黎小姐,這可不是過家家,這畫弄成這樣,就連大師都不敢說能恢復原貌,你就不要為了裝臉面,說這些話了。”姚妙覺得黎念洛想出風頭想瘋了。
她一個服務員而已,竟然敢拿這種事吹牛,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。
大家也覺得姚妙說的有道理,“小姑娘,不是什么事都可以拿來充面子的。”
“就是,這可不是端盤子遞碗,粗人能做的。”
“要我說,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太不知道輕重了,什么事都想逞能,為了打腫臉充胖子,啥牛都敢吹。”
陸庭安也看向黎念洛,她從未在他面前說起過自己會修復古畫這件事,但是陸庭安就是愿意相信她。
“姚叔,這畫如果時間長不修復,怕是損失會更大,不如給她一個機會,我相信她能修復好。”有陸庭安作保,大家的議論聲才止住。
陸家太子爺看好的人,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真才實學沒有顯露啊。
姚政側目看陸庭安,陸庭安朝他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