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卓不死心又繼續發,“只要你按照我給你的地址過來,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騷擾你,說到做到。”
為了耳朵徹底清凈,米秋雙按照信息上的地址找到了白卓說的酒吧,“到底什么事?”
白卓給她指了指人群中和姑娘們調笑的譚飛宇,“雙兒,這就是你現在找的人嗎?你看看清楚,他可比我臟多了,你不是有感情潔癖嗎,怎么,這潔癖只對我一個人生效??”
米秋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,在看清他說的人是誰后,米秋雙臉上寫滿了無語,“白卓,你腦子有病就去看病,人家怎么玩和我有什么關系!!”
莫名其妙。
她和譚飛宇只是雇傭關系,她有什么資格管人家的生活。
白卓不相信,“雙兒,你怎么變成了這樣,你告訴我,和他在一起是不是為了錢,我知道他有錢,可是他這樣的人也只有錢,你是一個對感情期待度很高的人,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幸福的。”
米秋雙一再跟他解釋,自己和譚飛宇只是雇傭的關系,可白卓像是魔怔了一樣死活不信,“雙兒,你離開他好不好,回到我身邊。”
“白卓!!”她陡然拔高了聲調,不少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,包括譚飛宇和他朋友。
“你說了只要我今天來了,往后就再也不騷擾我,我來了,也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
她要走,白卓不讓,他拉著米秋雙就往譚飛宇那邊去,坐在主位的譚飛宇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,他身邊的朋友吹起了口哨,“宇哥,你的感情債?”
譚飛宇嗤笑一聲,起身朝著白卓和米秋雙迎了過去,他視線落在白卓抓著米秋雙手腕的手上,“找我?”
米秋雙急忙道歉,“不好意思譚先生,您玩您的,不打擾您了。”
她掙脫白卓,徑直往外走,酒吧后面昏暗的巷子里,白卓按住了米秋雙,“雙兒,我好想你。”
他話音剛落,暗處突然亮起一抹猩紅,譚飛宇那張俊朗的面容在火光中印了出來。
米秋雙跌跌撞撞被白卓拉到了后巷,白卓低頭就去吻她,“雙兒,我真的好想你,你說分手的這些日子,我吃不下睡不著,每天就在我們樓下等著你出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