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如冷哼一聲,“正好,我還怕你死皮賴臉不肯走呢。”
賭約是立下了,就等著明天揭曉結果。
晚上回家,陸知夏又給周子安去了個電話,告訴他項目部有個姓王的經理可能有問題,讓周子安立刻派人嚴查一下,并且叮囑她舅舅,明天配合她演個戲。
周子安對這個外甥女是沒下限的溺愛的,也沒管她是不是胡鬧,想都不想就同意了。
第二天一早,公司派了人來慕夏科技簽合同。
趙婉如和幾個狗腿子,就等在經理辦公室門口,“陸知夏,你現在跪下求我,或許我還能饒你一次。”
“就是,我們婉如人美心善,只要你肯認錯,以后見了婉如繞道走,把我們婉如當祖宗供著,或許婉如可以讓你繼續留在公司。”
陸知夏捂著嘴笑出聲,“想當我祖宗啊,那你得先死再說,我家祖宗可都是在祠堂供著呢。”
“陸知夏!!”趙婉如氣得臉都綠了,為什么她每次和陸知夏吵架都占不了上風,氣死她了。
“你們不要欺人太甚,知夏只是一個小實習生而已,你們憑什么這么擠兌她。”有同樣是實習生的同事,看不慣幾人對陸知夏的排擠,硬著頭皮站出來替陸知夏說話。
“你算哪根蔥,你要是覺得她委屈你可以陪她一起滾蛋。”
“就是,自己還是泥菩薩過河呢,你還當起英雄了。”
“知夏,你不應該和趙婉如打這個賭的,她舅舅有點兒本事,肯定找到了對方公司的負責人,你輸定了。”同事確實是為陸知夏好。
陸知夏低頭湊到她耳邊,“不只她有舅舅,我也有。”
對方不知道陸知夏是什么意思,還在苦口婆心的勸她,“知夏,等下不行你就耍賴,反正口頭的賭約也做不得真,我們幾個實習生都說好了,到時候一致口風,就說根本沒看到你們打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