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飛宇車子開的快但是穩,一路直奔景山別墅,“客氣了,互惠互利。”
米秋雙想了想又道,“今天的事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她說的是和白卓打架的事情。
譚飛宇沒有說一些客套的話,反倒是指了指額頭的傷,“如果米小姐覺得抱歉的話,不如等下到家幫我擦擦藥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米秋雙這才發現他額頭上被白卓打到青了一塊兒。
譚飛宇給米秋雙在樓下找了間客房,幫她把東西搬進去之后,又吩咐傭人給她拿了女士用品,“抱歉,這東西你先湊合用,這邊沒住過女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米秋雙的錯覺,她總覺得譚飛宇像是故意在和她講這些話似的,她擺手不在意道,“您太客氣了。”
等著她都安頓好,譚飛宇才敲響她房門,“方便嗎?”
他手里捏著藥膏,米秋雙急忙出來,兩人在客廳擦藥。
譚飛宇微低著頭,米秋雙一條腿跪在沙發上,一點一點給他額頭擦藥,碰到傷口的位置,譚飛宇“嘶”了一聲,米秋雙急忙后退,“弄疼你了?”
“沒事。”
米秋雙心里很抱歉,人家是她的客戶,卻要受這種無妄之災,她彎腰低頭在他傷口的位置,一邊吹一邊上藥,想著這樣能減輕一些疼痛。
譚飛宇后背一僵,倏然仰頭看她,米秋雙不明所以,一雙眼睛無辜又透著疑問,“怎么了?”
兩人的眼神在一起交織了兩秒,譚飛宇率先移開,“沒事。”
再低頭的時候,他唇角勾起,不由自主低笑。
剛才那一瞬,他以為米秋雙是在和自己調情,這樣的把戲,從前他在太多女人身上見過,可看到米秋雙清澈純粹的眼神后,他確定,她是真的沒那個心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