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誰哭鼻子呢陸知夏,我可是男子漢。”陳放不服氣的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,他從三歲以后就沒哭過了。
夏卿卿看了幾人一眼,“你們到了地方都不能亂跑,知道嗎?”
說完她看了眼陳放和陸知夏,“尤其是你們兩個,搗蛋鬼。”
陳放撇撇嘴,“姑姑你偏心,怎么就說我和我姐,大哥就不說呢。”
“你大哥才不會跟你們一樣,沒個輕重。”
陳放偷偷看陸庭安,陸庭安難得朝他挑了挑眉,那模樣,竟然和十年前的陸懷川格外相像。
嘴里答應的好好的,到了地方,陳放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蠢蠢欲動了。
他朝陸庭安和陸知夏使眼色,“走不走,趁著他們搭帳篷,咱們趕緊溜。”
陸知夏點頭,兩人已經往遠處走了。
陸庭安蹙眉,順手從腳邊的包里拿了一把刀子,快速跟上了他們。
“我就說野外好玩吧,空氣都這么新鮮。”陳放蹦蹦跳跳的,一會兒摘個果子,一會兒摘朵花戴頭上,陸知夏嘲笑他,“你一個小伙子戴什么花,不倫不類。”
“小伙子怎么就不能戴花了,人家關樂賢也戴花了,而且很好看的。”
“你跟人家比啊陳放,關樂賢以后是要繼承蘇夢阿姨的歌壇地位的,人家那是未來的影帝,你呢,你是啥?”
陳放想到什么就笑,“我啊,我是上帝。”
陸知夏聽完捧腹大笑,陳放自己也覺得好玩,也跟著笑起來,就連一向不茍笑的陸庭安聞都彎了彎唇角。
“誒陳放,看到那邊那棵樹上的果子了嗎,敢不敢上去摘?”陸知夏仰頭朝他點了點下巴。
“那有什么不敢的,這世上就沒我陳放不敢做的事情。”他說著把頭上的花一扔,直接跑過去開始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