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川嘆了口氣,差點兒被自己親兄弟害死。
李國慶匆忙給夏卿卿解釋了剛才的烏龍,夏卿卿扶著車門笑得前仰后合,完事她還拍了拍李國慶的肩頭,“好樣的。”
這樣大公無私的人,現在可不多了。
李國慶憨笑,陸懷川又要抬腳,“還不滾!”
“得嘞,這就滾。”
李國慶跑得比兔子還快,夏卿卿盯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贊嘆道,“國慶真是個好男人。”
“走,進去我跟你好好算算賬。”陸懷川推著夏卿卿往車里進,“誰的話都相信,就是不相信你男人的人品是吧?”
夏卿卿故意說反話,“那誰知道呢,天高皇帝遠的,萬一你真背著我出門見了別人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陸懷川常年握槍,布滿繭子的手往她腰間的軟肉上捏,“好啊夏卿卿,剛才老子的余糧都給你了,你還說這種沒良心的話。”
夏卿卿被他一下帶到腿上,“來啊,我不介意你再認真檢查檢查,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背著你見別人。”
他說著拉著夏卿卿的手就要往下探,夏卿卿真不懷疑他能在車里直接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情,急忙縮回了手,“回去再檢查。”
“膽小鬼,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。”陸懷川話落,將人在座位上放好,霸道的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把玩,黏黏糊糊的,怎么也不愿意松開。
夏卿卿剛才和陸懷川在飯店的休息室折騰了好一會兒,現在腰酸背痛,一路迷迷糊糊的靠著他胸膛都在昏睡,陸懷川一動不動,像是老僧入定一般,生怕驚醒了睡夢中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