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川不屑地瞟了她一眼,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他握著夏卿卿有些發涼的手,“走吧,回去。”
兩人完全把佐藤美玲當空氣人一樣經過,走出幾步,夏卿卿又回頭喊佐藤美玲,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,阿川最討厭的事就是跳華爾茲。”
佐藤美玲的臉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。
夏卿卿和陸懷川的手交握在一起,沒什么事比異國他鄉,轉角遇到自己的愛人更讓人驚喜的了。
無人的角落里,陸懷川把夏卿卿抵在墻上,一句話沒說直接親了上去。
夏卿卿嗚嗚咽咽的推他,這是公共場合,隨時都會有人出來,萬一看到了,影響多不好。
可男人像是一頭餓狼一樣,她的反抗在他看來完全是蚍蜉撼樹。
她越是推拒,他越是粘的緊。
夏卿卿腦子里忽然想起剛才佐藤美玲說的那些話,雖然夏卿卿覺得那完全是她的無稽之談,可人都有攀比心,她確實在腦子里思索,在這件事上,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過于矜持了。
想到這兒,她食指勾住陸懷川的衣襟,眼神拉絲拽著他跌進了旁邊的休息室。
幾天不見,陸懷川本就火燒火燎,如今夏卿卿如此大膽,他哪里還有半分自制力。
兩人齊齊摔在沙發上,夏卿卿腳尖貼在他筆直緊實的小腿上,“去鎖門。”
陸懷川眼神如有實質在她臉上打量,隨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大步鎖門,然后重新將人壓在了沙發上。
“卿卿怎么這么主動?”陸懷川的手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游走,從前的夏卿卿,只是往那兒一站,陸懷川就覺得她是在勾引自己,更不用提她做什么別的舉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