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了家,夏夏和安安都已經睡著了,桑懷瑾讓傭人給他們煮了宵夜,他們二人吃飯的時候,她就在一邊和他們說這一個月夏夏和安安的變化。
“小夏夏被芷蘭接到電視臺去玩了好幾次,在電視臺里不知道有多受大家歡迎,所有人都圍著她逗她開心,甚至電視臺臺長還親自給夏夏安排了一塊兒空地,就是為了讓她能在電視臺舒舒服服的玩耍。”
夏卿卿無奈笑道,“這夏夏就是個人來瘋。”
桑懷瑾又說安安,“安安最近變化也很大。”
前幾天桑懷瑾嚇一跳,她沒注意的時候,安安竟然拿著夏卿卿給病人扎針的工具在玩,要不是桑懷瑾發現的及時,那針都扎到蘇晴胳膊上了。
“你說蘇晴這姑娘也是老實,安安拿她做試驗品,她非但不躲,還任由他胡鬧。”
蘇晴照顧安安和夏夏,就一直住在陸家,聽桑懷瑾這么說,她憨笑了兩聲,“卿卿,我發現安安很有做醫生的天分,沒準以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比你醫術還了得呢。”
不只是桑懷瑾察覺,蘇晴也發現了,安安好幾次都一個人坐在夏卿卿平時鼓弄藥的房間里,一會兒拿起這個聞一聞,一會兒又捏到那個嗅一嗅,甚至不同的藥物,他還能準確無誤的給分類開。
這不是神童是什么。
關鍵是,這安安對于這些東西絲毫不反感。
甚至難得在夏夏試圖理解哥哥要湊過去看他做什么那么投入的時候,安安會拿著藥故意往她鼻子前“臭”她。
每當這個時候,夏夏總是伸著胳膊往外跑,一邊跑還一邊哭著喊,“哥哥臭臭,哥哥臭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