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卿卿你給我閉嘴!”陸懷川手都在顫抖,“你要是敢出事,老子讓所有人給你陪葬!”
夏卿卿的聲音斷斷續續,“阿川,我好愛你,也好愛安安和夏夏,這輩子能和你們做家人,我知足了。”
說到陸知夏和陸庭安,陸懷川的腳步突然一頓。
像是大夢初醒般怔在原地,剛才那一刻,他心里想的全是卿卿不能出事,已經忘了自己為人父,應該承擔起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了。
如果他們兩個都遭遇了不幸,那安安和夏夏,就從此沒了依靠。
不過這種念頭只是兩秒,就被陸懷川拋在了后面,“夏卿卿,老子不準你說喪氣話,你給老子堅持住。”
兩人再沒力氣對話,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滅火的行列,不知道是誰遞給了陸懷川一條沾滿水的棉被,陸懷川接過直接果斷進了火里。
棉被被火點燃,他身上也或輕或重的被燙傷了很多地方,火里濃煙滾滾,陸懷川循著記憶里小床榻的位置去找夏卿卿。
果然在一片黑煙里,看到了已經快要暈過去的夏卿卿。
他大步上前,被突然掉下來的橫梁攔住了去路,陸懷川急忙后退,橫梁就擋在兩人中間,陸懷川直接縱身一躍,跳到了夏卿卿身邊。
一把將她抱進了懷里,“你嚇死老子了。”
眼淚兒融合在一起,不知道是夏卿卿的,還是陸懷川的。
沒那么多時間傷春悲秋,陸懷川扯下床上的床單,旁邊剛好不知道誰接的一盆水,陸懷川將水全倒在床單上,用床單將夏卿卿裹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卿卿,不怕,很快就沒事了。”
陸懷川將夏卿卿背在背上,一點一點往外挪。
從外面看,火勢絲毫沒有被控制住的趨勢,接陸懷川來寺里的小僧,看了眼旁邊的元空大師,“師父,這一劫,他們怕是渡不過去了。”
想要逆天而行的人,總要受到天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