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蔓嚇得尖叫一聲。
男人已經昏迷過去。
滿身滿臉都是血。
“你醒醒,同志,你醒醒。”黎蔓輕輕晃了晃男人,可男人毫無反應,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生怕人就這么死在她門前。
這黑燈瞎火的,萬一別人再誤會,她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再說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,為什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。
附近沒有醫院,更沒有醫生,黎蔓突然想起下午夏卿卿提到她是醫生的事情,她一刻沒敢耽誤,急忙往夏卿卿家里跑。
“卿卿,我不敢碰他,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氣。”黎蔓說話的時候,還不禁有些后怕。
說著話的功夫,三人已經到了黎蔓家里。
黎蔓從屋里拿了一件衣裳給男人蓋在身上,他們到的時候,男人就躺在黎蔓家門口的地上,臉上都是血,看不清他的模樣。
陸懷川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,好在人還有氣兒,“把人抬到屋里去吧。”
黎蔓點頭,她不是小氣的人,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,一切自然以救人為先,她跑在前面開門,“放到這個屋里吧,還寬敞。”
男人被陸懷川弄到了床上,黎蔓接了一盆溫水,給他把臉上的血跡擦了擦,夏卿卿低頭摸脈。
五臟六腑有損傷,她的手在男人的腹腔位置探了探,“應該是出了車禍。”
附近人煙稀少,對方一看就是外地人,在公路上和人發生碰撞,出了車禍對方肇事逃逸,他從車上死里逃生一路爬過來,倒在了黎蔓門口。
“卿卿,他還能活嗎?”黎蔓小心翼翼問了一句。
男人的臉被擦的干干凈凈,額頭有一塊很大的傷口,看得人驚心動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