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學文臉上稍微露出些笑容,“都是偷偷養得,夏夏那孩子不讓魚和小烏龜在水里,每次看到它們都要給拎出來,不讓拎出來就哭。”
陸知夏小朋友有一個天真的認知,她覺得魚和烏龜在水里會被淹死,所以只要陸學文稍微不留心,小魚和小烏龜準會被陸知夏拿出來晾曬。
“真羨慕您和家里人感情這么好。”呂詩蘭偷偷看了陸學文一眼,佯裝艷羨說了這么一句。
呂詩蘭和陸懷民的事,陸學文也知道,呂家對呂詩蘭刻薄,陸學文從心底里心疼這個孩子,“小蘭,那些不要臉的人你不必記掛在心上,往后陸家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謝謝爸,有您這樣的爸是我的榮幸。”
陸學文卻是苦笑一聲,“我哪里算什么合格的父親,懷民小時候,我一共也沒抱過他幾天,他長這么大,我這個父親參與的時間少之又少,所以懷民現在和我不親,我也能接受,終究是我虧欠了他。”
呂詩蘭擺手,“不是這樣的爸,其實您不知道。”她偷偷朝外面看了眼,靠近陸學文低聲道,“懷民很想和您親近,只是他太愛面子開不了口,剛才也是他讓我來找您說說話,怕您因為奶奶離世心里太過難受的。”
聽她這么說,陸學文臉上的笑開懷了幾分,“他真的這么說?”
呂詩蘭點頭,“不瞞您說,我也從沒感受過父愛,如果您不嫌棄的話,可不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浙城,我聽卿卿說,您做飯很好吃,我還沒嘗過。”
聽到去浙城,陸學文臉上的笑僵了僵,隨即他擺手,“不了孩子,你們小兩口的日子,我就不摻和了,你們不自在。”
他失落低頭,呂詩蘭知道他是擔心陸懷民不歡迎他。
“怎么會不自在呢,我和懷民經常饑一頓飽一頓,我們兩個工作都很忙,平時家里也沒個人照顧我們,像是沒人管的兩個小可憐似的。”
陸學文皺眉,“這怎么行,再怎么忙也要按時吃飯,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,不能因為自己年輕就肆意揮霍健康。”
“那爸您能陪我們一起走,就當照顧我們了好不好?”呂詩蘭又試探著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