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們一晃都長大了,你是不知道夏夏那小家伙有多調皮,家里就沒個人能管得住她,阿川更是恨不得把她寵上天,以后也不知道哪個男人能像她爸爸一樣對她這么好。”
“安安和你有些像,很端正也很聰明,總是不茍笑的,誰見了都說這孩子以后能成大事。”
桑懷瑾手里端了一碗葡萄,她一邊剝皮一邊接著自自語,“以前你在的時候,我什么時候自己剝過葡萄皮,你倒是會躲清閑。”
“對了,國慶那孩子也結婚了,找的是卿卿的妹妹,叫巧巧,巧巧也是個本分的好孩子,自己開了好幾家店了現在,和國慶兩個人很恩愛,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再次當奶奶了。”
“還有懷民,你還記得吧,以前雖然有隔閡有矛盾,但是畢竟流著一樣的血,打斷骨頭連著筋,現在懷民和阿川關系好得很,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人都該向前看的。”
“咱們這一家都和和美美的…”她突然眼窩有些滾燙,“唯獨少了你,你在那邊兒也要好好照顧自己,要時刻想著我,不準對別的女人像對我那么好,如果你真的在那邊遇到好姑娘了…那你也可以和她相伴一生,只不過…不能給她剝葡萄皮。”
一滴眼淚掉在剛剝好的葡萄上,她哽咽了一聲,“你答應過的,這輩子只給我一個人剝,你可不能食。”
院子外面,小夏夏玩瘋了,學著她媽媽的樣子,抓起雪團往陸懷川的衣裳里面塞,娘仨把陸師長堵在一個角落里,陸師長長手長腳,卻完全施展不開。
只能任人宰割。
夏夏開心的跑來跑去,不知道摔了多少個跟頭,小姑娘也不哭,撅著小屁股爬起來繼續跑,安安臉上的墨汁就那么被雪都洗了個干干凈凈。
陸懷川和夏卿卿拿了工具堆雪人,夏夏和安安圍著雪人開心的又是拍手又是尖叫,好不熱鬧。
“卿卿,咱們去洛城吧。”天上還飄著雪,陸懷川突然這么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