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安從一側擠出來,立在陸懷川身邊動了動脖子,“好久沒練手了,正好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陸懷川挑眉看他,“你要幾個?”
周子安看了眼院子里的混混不下二十個,他仗義地拍了拍胸膛,手指比了個7,然后不等陸懷川說什么,又慢慢落下2根手指。
陸懷川嗤笑一聲,已經和混混們打了起來。
小混混平時也就在鎮上和附近村里欺負老百姓和老弱婦孺而已,真讓他們拿到陸懷川跟前,那點兒花拳繡腿,完全不夠看的。
沒一會兒功夫,十幾二十個混混就被陸懷川和周子安打的滿地找牙了。
“你們他娘的都是一幫廢物,兩個人把你們打成這樣,以后怎么跟老子混!”衛開宇覺得沒臉面,被人當眾嘲諷的感覺。
“宇哥,他們都是練家子,咱們哪里是對手啊。”
“是啊宇哥,要不這事就這么算了吧,我保證,我出去肯定不說。”
“是啊宇哥,我也不說,只要咱們幾個不說,誰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呢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衛開宇一個巴掌抽在剛才說話的人臉上,“一幫窩囊廢,你們是賤骨頭,老子不是,沒有平白無故被人打的道理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一個男人,“你去給縣城打電話,讓我叔叔現在派人過來一趟,老子還真就不信了,他們敢跟拿槍的叫板!”
衛開宇說這話的時候,極其囂張的看了眼陸懷川,“你們死定了。”
陸懷川通過旅館老板的描述和衛開宇天不怕地不怕的喪心病狂樣子,一早就看出來他背后還有人,之所以沒有暴露身份,就是想看看,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誰。
是什么樣的權力,可以縱容衛開宇連殺人都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