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活閻王,平時就差明著搶了,偏偏家里在縣城都有人,誰也不敢招惹,能躲著就躲著,如今鬧出了人命,旅館老板也在斟酌其中的利弊。
“他們住哪個房間?”陸懷川沒什么好臉色。
旅館老板指了指一層院子里最里面的一間,“就那個。”
陸懷川長腿大開大合往里走,一腳將房門踹開,房間里面還睡著兩個人,突然被人吵醒,男人狠著嗓子罵了一句,“干你爹的,誰吵著老子睡覺了!”
女人嬌聲嬌氣地轉了個身,“吵什么。”
“滾出來!”陸懷川在門外喊人。
男人嚇得一個激靈,“你誰啊你,發什么瘋!”
陸懷川早就沒了耐心,進去一把將男人從被子里拎出來,直接提溜到了院子里,往地上一扔,“認不認識她?”
他指了指小姑娘。
男人掃了一眼,“你管的著嗎?”
“你他娘的沒看到她被人捅了?”陸懷川按著他的頭讓他看。
男人沒好氣地掙扎,“捅了就捅了,爛命一條,死了也活該。”
陸懷川一拳打在他臉上,從不上前線之后,他還沒遇到這么讓他生氣的賤種,一條人命在他眼里比螞蟻還要輕賤。
“你他爹的找死是不是,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男人抹了一把嘴角,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,屋里的女人也裹著衣裳跑出來,她沒去關心被打的男人,而是一臉癡迷地望向陸懷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