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詩蘭不說話。
張飛又道,“沒事你別怕,他要是敢威脅你,哥給你揍他。”
呂詩蘭支支吾吾,“大哥,他是你妹夫。”
張飛一瞪眼,“啥?”
鬧了這一通,呂詩蘭徹底醒了酒,不知道和張飛說了幾句什么,乖乖跟著陸懷民出了酒館。
“陸懷民,剛才的事是我不對。”兩人上了車,她主動道歉。
“嗯。”
呂詩蘭又道,“我不應該對你有情緒,我們本來就不熟,你當初和呂鵬義達成協議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,我只是你們兩個彼此搭建橋梁的籌碼。”
“一顆棋子,怎么能有情緒呢。”她調整好情緒,“你放心,以后不會了,我也不會對你抱任何期待,我們只是商業聯姻,就像剛開始說好的那樣,對彼此的私生活互不干涉。”
她話落,陸懷民才反應過來,她說的錯了,是這個?
“你是在怪我破壞了你的好事?”陸懷民雖然依舊面無表情,但是呂詩蘭聽得出來,他生氣了。
這幾天是她自己的一場幻想罷了,從前沒有過溫暖,如今別人隨便一點小恩小惠就讓她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好。
真是可悲。
“話都說完了,你開門,我要下車。”
陸懷民冷笑了兩聲,“很好呂詩蘭,很好。”
車門完全落鎖,陸懷民油門踩到底,接近凌晨的浙城,路上幾乎沒什么車了,陸懷民的車子像是發了狂一樣在路上肆意狂奔,后座的呂詩蘭差點兒嚇得魂飛魄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