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詩蘭你瘋了!”呂莎莎的頭發被撕扯的亂七八糟,她抓住呂詩蘭的手腕用力扣了一把,趁著呂詩蘭出神的功夫往后一推,呂詩蘭沒防住,后腰磕到了桌角上。
剛好碰到昨天晚上陸懷民掐的地方,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呂莎莎的尖酸刻薄在看到院子里進來的男人時,瞬間換成了委屈巴巴,她用力擠了兩滴眼淚,“姐姐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可是我這樣做都是為了家里,你怎么能這么不講理的打我呢。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,呂詩蘭揉著后腰回頭,就看到陸懷民面無表情進門。
不等她說什么,呂莎莎已經朝陸懷民跑過去,“懷民哥,你來了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陸懷民看了眼呂家父女三個,最后視線定在呂詩蘭臉上。
呂莎莎哭哭啼啼,“懷民哥,姐姐心情不好,所以打了我,可是懷民哥你評評理,即便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姐姐生氣了,姐姐也不能出手打人,對不對?”
呂詩蘭也盯著陸懷民,心道你要是敢點頭,你就完了。
可下一刻,出乎意料的,陸懷民不知道想了什么,竟然真的點了點頭。
呂莎莎臉上的得意都快溢出來,她臉恨不得仰到天上去,“姐姐你看,懷民哥也覺得是你錯了呢。”
呂詩蘭突然覺得很沒意思,她閉著眼深吸一口氣,走到陸懷民跟前,“你也站在她那邊,是嗎?”
“姐姐,懷民哥已經表現的夠明顯了,你還要這么咄咄逼人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有些話沉默就代表回答了,你這是何必呢。”
呂莎莎說完,呂詩蘭拎起自己的包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