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~這樣啊,那是我誤會妹妹了。”
“懷民呢?”呂鵬義往她身后看了眼,只有呂詩蘭一個人。
呂莎莎也一臉失望。
一家人的熱情在看到呂詩蘭自己來了之后徹底被澆滅了,飯桌上呂莎莎冷嘲熱諷,“爸爸,懷民哥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姐姐,看來他是真的介意姐姐的名聲了。”
呂鵬義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懷民哥生氣跟我們呂家解除婚約的話,這不僅是一樁婚事那么簡單,我們一定要穩住懷民哥。”
呂莎莎“表演”的時候,呂詩蘭就低頭吃盤子里的菜,白菜太辣了,土豆太咸了,肉太膩了,完全不合她的口味,果然她和這個家不匹配。
“怎么穩住?”呂鵬義問呂莎莎。
呂莎莎有些嬌羞地低了低頭,“爸爸,雖然我這么說姐姐心里可能會不高興,但是你知道的,我都是為了咱們呂家,其實之前我和懷民哥講過話,我感覺他對我的態度還不錯,或許……”
“或許我可以代替姐姐,和懷民哥結婚。”
那天生日宴之后,呂莎莎找到了呂鵬義,問他為什么對陸懷民那么畢恭畢敬的,當初他們可是都知道,陸懷民是被陸家趕出來的一個不受待見的野種。
呂鵬義說,“事實可能和我們想象的有所出入,陸懷民可不是什么不受待見的野種,前幾天京城陸家的陸師長陸懷川親自托人給呂家送來一份大禮,說是慶祝陸懷民訂婚。”
陸懷川在京城是什么地位,那幾乎是整個華國都知道的事情,他能托人給呂家送禮,并且親自打電話祝賀,這其中的門道兒,呂鵬義不得不深思。
豪門自古水深,說不定外人看到的,只是豪門想讓大家看到的而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