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這酒鬼賴上了他,抓著他的衣袖不松開,陸懷民回頭,呂詩蘭一個用力,兩人直接雙雙倒在床上。
呂詩蘭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毫無遮掩地望向陸懷民,“你說,你剛才為什么帶我走,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。”兩人距離很近,呂詩蘭呼出的熱氣一陣陣往陸懷民臉上打,他突然覺得一陣燥熱,單手扯松了領口的扣子,“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,我們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,你當著我的面給我戴綠帽子,真當我死了?”
呂詩蘭好看的眼睛眨了眨,壞笑著朝他揚了揚眉,“那這樣呢?”
話落,她用力扯住陸懷民的衣領,拉著他靠向自己,唇貼在一起的那一刻,呂詩蘭閉上了眼睛。
陸懷民盯著她蒲扇一般的長睫毛,短暫的大腦空白,蜻蜓點水的一個吻,呂詩蘭笑出了聲,“陸懷民,你真是個膽小鬼。”
她要從他身子底下鉆出來,陸懷民眉骨跳了幾下,倏然用力將她雙手舉過頭頂,聲音里滿是冷冽,“呂詩蘭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沒有感情的激吻,完全不溫柔的野蠻,卻是將兩人體內不知名的躁動推向了高潮。
呂詩蘭叫囂的歡騰,可箭在弦上的時候,她卻膽怯又慌張,陸懷民寬大的手掌在她腰間游走,“紙老虎。”
呂詩蘭覺得自己玩火玩過頭了,這男人肯定是存心報復她,所以在床上差點兒沒給她折騰廢了。
原來,痛并快樂著是這樣復雜又清晰的感覺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久到呂詩蘭以為她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時候,這場酣暢淋漓的運動才算徹底結束,她都來不及細數自己身上的酸痛就直接昏睡了過去。
陸懷民靠著床頭點了一支煙,盯著床中間的一抹猩紅愣住了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