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誰誰知道,被人逗幾句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,也不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尊容。”
光頭男人的怒火已經到了理智的邊緣,呂詩蘭急忙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怎么跟我大哥說話呢,我大哥人中龍鳳,也是你能比的,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”
她說完還回頭馬屁精一樣沖光頭男人笑,“大哥別跟他一般見識,他就是羨慕你長得英俊。”
光頭男人一臉驕傲,“我知道。”
孫紀斌跟看傻子似的看光頭,“光頭佬,矮冬瓜,又肥又胖被人耍。”
光頭從身邊五大三粗的保鏢褲腰里直接抽出了一把刀,二話不說砍在了孫紀斌面前的桌子上,“小白臉,你真以為老子今天不敢弄死你呢是吧?”
孫紀斌冷笑一聲,“就這點兒本事還學人家當黑社會呢?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?”
說完他朝呂詩蘭勾了勾手指,“你哄他不如哄我,他就是個蠢豬,跟了我,我有的是錢,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。”
呂詩蘭挑眉,看了眼旁邊一直沒跟她說話的男人,心道這男人還真是沉得住氣,綠帽子馬上都要當面給他扣上了,還能穩坐不動,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事。
他越是這樣,呂詩蘭就越是想看他生氣,她干脆也坐了下來,“大哥,別為了我動氣,不就是陪這個老板喝一杯嗎,我最喜歡有人請喝酒了。”
她說完直接端起陸懷民跟前的酒杯,仰頭就灌了下去,完事還靠在陸懷民胸前,“同志,再給我來一杯唄。”
陸懷民一把扣住她手腕,臉色已經起了薄怒,“鬧夠了嗎??”
“你兇什么嘛~~”呂詩蘭故意掐著嗓子說話,語氣嬌嬌媚媚的,讓人聽了渾身骨頭發酥。
坐在陸懷民身邊的兩個女人直接瞪大了雙眼,剛才孫紀斌讓她們給陸懷民點煙倒酒,可都是被他毫不留情地推開了,現在這女人竟然敢靠在陸懷民身上,手還不知死活地挽住了陸懷民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