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猩紅的煙頭往男人胳膊上燙,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哭喊,“陸老板,求求您了,放過我們吧。”
又哭又喊的樣子,狼狽極了,活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,陸懷民覺得沒意思,“我不想再在浙城看到這兩個人。”
他說完上了車,不一會兒龍一滿手是血坐上了駕駛位。
“老板,呂鵬義剛才給您來過電話,說是宴會上的事情是呂家考慮的不周到,惹您不痛快了,為此呂鵬義特意在呂家擺了一桌,邀請您周末過去。”
陸懷民閉著眼按揉太陽穴。
周末,阿川該來浙城了。
“老板?”
“說。”
“去嗎?”
陸懷民沉默兩秒后開口,“去。”
其實呂鵬義這個面子,他完全可以不給的,要說剛來浙城的時候,陸懷民可能還要仰仗著呂家的名聲,可是現在,他完全在浙城立住了腳,兩家的身份完全對換。
現在,該是呂鵬義求著陸懷民的時候了。
可他就是下意識覺得該去,到底是為什么,他沒去深究。
“今天晚上7點,湖城的孫總約您在望江酒店談合作。”
“哪個孫總?”
“孫紀斌,靠醫藥起家的,現在是湖城的二把手。”
醫藥起家,值得去一趟。
望江酒店分上下四層,是浙城最豪華的酒店,一樓是家常菜服務普通食客,二樓是私密性相對較高的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