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冬兒,周子安肉眼可見的晃了晃,他一個用力將身后的“狗皮膏藥”甩到了墻上,厭惡地將身上的外套脫下,直接扔到了地上,“莫向珊我告訴你,不管是從前,現在,還是以后我都不會對你有任何感覺,你醒醒吧。”
他說完急忙去拉冬兒,冬兒眼底帶著嫌棄似的往后退了小半步和周子安拉開距離。
周子安:“……”
被老婆嫌棄了是怎么回事?
他臟了!
莫向珊頭被撞到墻上,她不管不顧起來又要去抱周子安,“子安哥,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呢,你心里明明是有我的,從小到大你身邊的女孩子只有我,如果那些都不算什么,你給我錢讓我開店又是什么?”
“那些錢不是我一個人出的,再者說我的錢是拿給付光明的,如果知道那些錢是給你,我不會給他。”周子安把話說的絕了一些。
莫向珊又哭又笑,突然指向冬兒,“是你對不對,一定是你蠱惑了子安哥,你這個賤人,我弄死你!”
她人還沒到冬兒跟前,就已經被獄警拖著帶了出去,“老實點兒,在里面還敢這么放肆,你的好日子到頭兒了。”
走廊里傳來莫向珊歇斯底里的喊叫聲,周子安為了遮掩自己略顯心虛的表情,轉身和李國慶說起了話,“都這個時間了,還在局里?”
“最近案子多,抽不開身。”
“你這剛結婚,就是再忙也該找時間多陪陪巧巧,工作永遠也忙不完。”周子安一邊用大舅子的口吻和李國慶談話,一邊用眼角余光瞟冬兒的方向。
李國慶點頭,“嗯,莫向珊的案子一結,能輕松點兒。”
實在是莫家牽扯有些廣,需要李國慶這個局長親自坐鎮。
周子安聽他這么說,不由看他一眼,“得了,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