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北不敢輕易得罪,怕給李國慶惹麻煩。
“莫家這是急了。”李國慶從抽屜里拿出煙盒,磕出一支煙點上,沖廖北揮揮手,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一直不見,他會一直來。
約莫著五分鐘,局長辦公室的門被人再次推開,莫向珊的父親臉上帶著虔誠的笑跟在廖北身后進來,一只腳剛邁進門,雙手已經朝李國慶伸了出來,“哎呦李局真是敬業,這么晚了還在工作,咱們百姓有您這樣的局長,真是京城之幸啊。”
李國慶朝廖北使了個眼色,廖北退出去關上了門。
手里的煙被掐滅,李國慶從椅子上起身,坐到了沙發上,“您坐。”
莫向珊的父親雖比李國慶要大上幾輪,但是臉上的表情滿是恭敬,“這么晚叨擾李局實在是不應該,但是您也知道,我就這么一個女兒,珊珊她很小就被我送出了國,獨身一人在國外,性格上確實有些獨來獨往,但是我跟您保證,她絕對做不出那種違法的事情。”
他自自語,李國慶并沒有搭話,莫向珊的父親有些心里沒底,他瞟了眼自己進門就放在茶幾上的一個深棕色盒子,琢磨著要不要說的再深入一些。
不等他開口,李國慶已經打斷了他的幻想,“作為父親,我很理解您的心情,但是作為執法人員,我只看證據辦事,現在很多證據都指向莫向珊同志,希望您理解。”
“李局,珊珊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,上次我們一家和法院的張老師吃飯的時候,張老師還夸珊珊懂事呢。”
李國慶心里冷哼,這是看他不松口,搬出法院的人來了?
沒給李國慶拒絕的機會,莫向珊的父親說完這些話急忙起身,“那我就先不打擾李局工作了,珊珊的事還希望您多斟酌。”
走之前他又看了眼桌子上放的東西,還沒出門就被李國慶喊住,“莫同志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