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說,終于修成了正果。
一家四個孩子,都圓滿了,藍蝶和周允禮兩個人整天樂呵呵的,再也不用為哪個子女的終身大事發愁了。
“挺好,希望咱們從浙城回來,能喝到他們的喜酒。”陸懷川看了眼時間,到點哄孩子睡覺了,只要他在家,哄睡和洗澡基本就是他的任務。
有時候時間充裕了,給兩個洗完澡哄睡,再伺候自己老婆洗澡睡覺。
當然,不管是伺候小的還是照顧大的,他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飴。
第二天一大早,周子安和冬兒就帶著莊韻到了陸家,莊韻給陸家人帶了不少禮物,上從陸家老太太,下到陸知夏和陸庭安,甚至陸家的傭人保姆,幾乎人人有份兒。
“韻姨你好,我是卿卿。”夏卿卿先給莊韻打招呼。
莊韻人到中年,風韻猶存,除了臉色稍白顯得有些病態美之外,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散發著一種獨屬于這個年紀的優雅和端莊。
“卿卿你好,早就聽冬兒和子安提起你很多遍,我這么遠從港城過來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韻姨說的哪里話,快坐。”
“阿川呢,不在家?”周子安抱著陸知夏和陸庭安玩,問了一嘴。
“他去部隊了,早上剛走。”
“卿卿,韻姨的病我們在港城也看過,醫生說可能要做手術,但是手術有風險,所以…”冬兒提起這個,就有些不舒服。
夏卿卿安慰她,“別擔心,我看韻姨的精神狀態還不錯,或許沒有想象中的糟糕,我先給韻姨摸摸脈看一下。”
她把莊韻帶到了平時專門看診的一個小桌子旁,將她的手腕握在手心,專業的把脈姿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