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你潘冬兒,學會逗我了是吧?”周子安將她按到床上,在她腰上輕輕拍了一巴掌。
這男人不經撩,冬兒是萬萬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的,“韻姨馬上要回來了,你走吧。”
周子安委屈,“怎么跟做賊似的。”
冬兒跟他說正事,“明天帶韻姨去陸家找卿卿,你可別忘了。”
這是要緊事,周子安怎么會忘,但是就這么讓他走,他也抓心撓肝的,到底是占了點兒便宜才算數。
晚上夏卿卿接到周子安電話的時候,正在和陸懷川收拾東西。
前幾天兩個小崽子的周歲宴,陸懷民來了,從他走了之后,陸懷川雖然沒說,但是夏卿卿看得出來,他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陸懷民前二十多年都在京城土生土長,這馬上三十歲了,算是被迫去了浙城,兩人不過有什么過節,到頭來還是流著一樣血的親兄弟。
陸懷川心里覺得別扭。
夏卿卿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所以她昨天晚上跟陸懷川聊過,“阿川,我打算去南方擴展一下中醫事業,可能需要定居一段時間,不如你幫我選個城市好不好?”
陸懷川正逗小夏夏玩,小家伙剛一周,頭發已經很濃密了,陸懷川手里拿了把小梳子,正在一下一下給她梳頭發,怎么梳怎么滑稽。
小夏夏都來了脾氣。
聞他把孩子抱起來,“為什么突然想去南方?”
“京城包括京城周邊,目前看來對中醫的接受度已經在慢慢提高了,可是南方的涉及面相對較小,所以為了以后能更好的在全國發展這件事,我想趁熱打鐵,到南方去看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