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對朋友還真是細心,親手做八音盒,還親自錄自己的聲音進去。”冬兒這回是真沒生氣,她就是覺得挺好笑的。
這莫向珊嘴上一套,行動一套。
偏偏周子安這個大直男還看不出來。
冬兒知道周子安對莫向珊沒有半點兒男女之情,在他心里,莫向珊對他,和他對莫向珊是一樣的,都是朋友。
正因為這樣,冬兒才在“生死簿”上劃掉了他的名字,要是他敢有半分為非作歹的想法,她肯定不會繼續奉陪。
聽她這么說,周子安也覺得什么地方不太對勁,“她對周圍人都這樣。”
冬兒手指在他胸口畫圈,“那你想想,如果我們班班長王春亮送了我一個錄音機,每次咱倆在一起的時候,他的聲音就會響起來,也不說別的,就一直喊我的名字,你是什么感受?”
周子安還真認真想了想,一秒就臉色拉了下來,“他還敢送你東西?”
“你能不能搞清楚重點!”冬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周子安這么一想,還真是膈應的受不了,其他異性只是喊名字,他就受不了,何況莫向珊那種聲音說讓周子安記得她。
他后背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不行把那八音盒扔了吧。”他從一堆禮物中找出那玩意兒,伸手就要往垃圾桶扔,冬兒阻止了他,“扔了做啥,到時候人家問起來,還以為我又在吹枕邊風了。”
周子安點了點她鼻尖,“行,聽你的,正好遠子喜歡她,不如我做個順水人情,送給他得了。”
冬兒皺了皺鼻子,“可跟我無關啊。”
周子安親她額頭,“嗯,都是我自作主張,行不行祖宗?”
“說實話,你不心疼吧?”冬兒故意鬧他。
周子安一把將人推倒在床,“心不疼,只是你再拒絕,我別的地方該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