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兒作勢推了一把周子安,“你好好跟珊珊說話。”
周子安在她鼻尖刮了刮,“行,聽領導的。”
“哎呦,沒眼看了,聽領導的~”
“聽領導的~”
“讓不讓人活了,我懷疑你們兩個是借著生日的機會來行兇的,單身的沒法活了。”
“大家快體會一下我平常的痛苦吧,周子安同志每天都要讓我忍受這種折磨。”付光明捂著心口的位置,“嫂子,你家里還有什么姐姐妹妹的嗎,給我也介紹一個唄。”
冬兒被他抽象的表情逗笑,“不好意思哈,我是獨生女。”
“得,咱們沒戲了光明,還是追珊珊比較靠譜。”話題又回到莫向珊身上,她嬌嗔了對方一句,“行了啊,今天的主角是子安哥和冬兒,你們老拿我開涮做什么。”
說完她又略帶歉意的看向冬兒,“抱歉哈冬兒,我們以前這樣都習慣了,讓你見笑了,他們就愛鬧著玩。”
冬兒:“……”
她可算是知道那種不適感一直來自什么地方了,這莫向珊口口聲聲說著抱歉的話,可另一層意思就是冬兒和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。
他們有從小的革命友誼,而且莫向珊是他們這幫老爺們中間為數不多的女同志,也是他們逗趣哄著的對象。
莫向珊在用排外的暗示性話語來打擊冬兒,她即便是成了周子安的對象,也不可能能完全融入進去他們的圈子里。
只要他們拿出以前的事,那她永遠就是外人。
冬兒面不改色,“珊珊,你這話說的見外了,大家愿意這么說是沒把我當外人,我很開心。”
莫向珊嘴角的笑僵住,頓了兩秒才點頭,“也是,你說的對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