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我說你這小妮子,看不出來我是好心嗎?”
“抱歉,您的好心我們窮人消受不起。”
“不是,誰說你們是窮人了,我就是想著叔叔怎么說也是間接因為我躺在這里的,我補償一些不過分吧,怎么自尊心這么強呢。”
月月對他沒什么好臉色,“關你屁事,以后別讓我看見你。”
付光明氣笑了,“好心當成驢肝肺。”
“還生氣呢?”冬兒直接和月月在病房里陪著月月父親吃了中午飯。
“最瞧不慣有錢人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,他自己酒駕分明也有錯的,可好像不追究還像是他施舍我們的一樣,切。”
“好了不想那些事了,還是好好照顧叔叔吧。”
“小潘啊,讓你跟著麻煩了,月月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,性子直不會打彎兒,往后你多擔待哈。”月月父親慈祥地看著冬兒,眼里盡是歉意。
“您說遠了,我和月月是好朋友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”
“月月,我去給叔叔打點水,你陪叔叔待一會兒吧。”冬兒看月月眼底有了濕意,主動給父女兩個讓出了病房。
她拎著空水壺往外走,迎面和一個踩著高跟鞋的女同志撞到一起,對方低頭遮住眼底預謀已久的挑釁,先開口道歉,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本來就兩人都不是故意的,況且人家還先道歉了,冬兒禮貌微笑,“沒關系。”
“你是要去水房嗎?”對方看她手里拎著水壺,問了一句。
“對。”
“剛好我不認識,可以一起嗎?”
“當然。”
兩人沒有過多的交談,但是簡短的幾句話,冬兒也能從她的語氣里聽出,對方是一個比較有禮貌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