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現在看到,她幾乎都忘記自己還有這么一張照片的事了。
照片的背面有些血跡,看得出來,血跡被人用力擦過,可能因為時間太長或者血跡太深,已經沒辦法擦干凈了。
陳雙巧忽然就想起烏穆跟她說的,在國外的時候李國慶身中數槍,捧著她的照片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,想來,就是這一張吧。
她眼窩有些滾燙,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放進盒子里,重新蓋起來。
“巧兒,吃飯了。”李國慶做好了四菜一湯,系著圍裙在廚房門口喊她吃飯。
傍晚的陽光西斜,李國慶穿了件黑色的上衣,寬肩窄腰系著圍裙,雖然違和但是卻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魅力。
陳雙巧莫名咽了下口水。
“饞壞了?”李國慶看她的樣子笑出聲。
陳雙巧急忙否認,“你說什么呢,我是那樣人嗎?”
李國慶不解,“巧兒,你說的是什么,我說飯菜呢。”
陳雙巧懊惱,自己怎么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,她嘴硬道,“我也說的飯菜,不然你以為呢。”
“哦,我還以為巧兒想吃我呢。”
“你流氓。”
李國慶坐在她對面,給她拿碗遞筷子,又給她不停夾菜,眼睛黏在她身上一秒鐘也不想離開,“我的巧兒真好看。”
陳雙巧白他一眼,“貧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