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抽噎噎的說不出話,陳雙巧扭頭不讓李國慶看自己,“你是不是在笑話我?”
李國慶幾乎是發誓般秒答,“沒有!”
說完他又怕陳雙巧不信,“我的巧兒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,我怎么會笑話你。”
他將陳雙巧的身子掰正,“巧兒,還氣嗎?”
陳雙巧仰頭,他垂眸。
兩人眼中忽地燃起了莫名的火焰。
李國慶喉結上下翻滾,陳雙巧忽地一個用力,直接將他推倒在床……
陳雙巧的主動,在感受到李國慶越來越燙的體溫時,停了下來。
她的額頭碰在他額頭上,“你發燒了!”
身子剛起來一半,又被男人重新按了下去,“沒事。”
“李國慶!”陳雙巧要發脾氣,李國慶嗓子微啞在她耳邊呢喃,“發燒而已,出點兒汗就好了。”
“巧兒幫幫我。”
話落,兩人又糾纏起來。
汗是出夠了。
到后面,陳雙巧感覺李國慶嗓子是沒什么事了,有事的是她自己。
時隔幾個月,這個男人沾上她,恨不能直接弄死她,要不是陳雙巧軟硬兼施,她都懷疑李國慶要在床上報復她。
迷迷糊糊胳膊都抬不起來的陳雙巧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的浴室,又是怎么被李國慶同志抱出來重新放在床上的。
她只知道后半夜抱著的火爐慢慢降了溫。
隔天早上,陳雙巧是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的,她覺得自己剛睡著,夢還沒開始做,怎么就天亮了。
“誰啊大半夜的。”她咕噥兩句就要坐起來,剛動了動身子,腰上的痛猛地襲來,陳雙巧眉頭都皺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