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雙巧看到李國慶好幾次要發作,生生被她壓了下來。
修補直到快凌晨,才算徹底結束,江老心滿意足地看了看手里恢復如初的布料,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您客氣了。”陳雙巧急忙攔在李國慶面前開口,生怕他一說話,剛才的辛苦都白費了。
李國慶低頭看了眼被陳雙巧抓在手心的胳膊,唇角微抿,老老實實閉嘴。
江老臨走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門,“那不打擾二位休息了,咱們明天見。”
陳雙巧和李國慶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,江老這句明天見的含義,他們趕了路又忙活這么半天,確實也疲憊,送走江老再也沒有多余的心思想別的了。
可人是送走了,剩下他們兩人開始大眼瞪小眼。
李國慶東西都搬過來了,而且江老就在他們旁邊住,他總不好半夜再把東西搬回去。
不等陳雙巧開口,李國慶指了指沙發的位置,“你放心巧兒,我不影響你,我就在這兒睡。”
陳雙巧看了眼頂多也就李國慶一半長的沙發,心道看你怎么睡。
沒有被子,沙發還短,十月的京城本來晝夜溫差就大,郊區更是涼意十足,陳雙巧還沒回屋,身后的李國慶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她心煩意亂地捏了捏拳頭,大步回屋關上了門。
簡單洗了個澡,陳雙巧把自己整個包裹進被子里,只露出一雙眼鏡和發頂,外面不時傳來男人翻身和輕聲咳嗽的聲音,陳雙巧越聽越睡不著。
真是夠了。
要不是看在他腿傷還沒完全好,又是為了她跑來山上,她覺得不會心軟。
掀開被子拉開門,陳雙巧立在門口借著月光看向沙發上的男人,只見李國慶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,委委屈屈縮在一個小沙發上,怎么看怎么狼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