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要是能殺人,這個功夫烏穆已經死了千百遍了,要不是這個礙眼的玩意兒,剛才他就能和巧兒順其自然地親近了。
“說吧,想怎么死?”
烏穆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,“哥哥好心來幫你,你竟然想我死,那行,你媳婦兒的事我不說了,我走。”
他起身要走,李國慶一聽和陳雙巧有關,這才正了正神色,“什么事?”
“還不是那個霍巖,之前和陳雙巧同志事情鬧得太大,他趁著你媳婦兒進去,沒少在外面扮可憐,逢人就說自己是受害者,雖然現在真相大白,但依舊有一大部分人覺得你媳婦兒是因為有背景有靠山,借著自己的勢力欺壓霍巖。”
李國慶一拳錘在床板上,“該死。”
“沒辦法,眾口鑠金,傳遠比法律來的可怕,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給你媳婦兒正名。”
陳雙巧未來肯定是還要做買賣的,商人名聲不好,影響是很致命的,霍巖就是摸準了這一點兒,所以不遺余力的抹黑陳雙巧,導致現在即便他人已經進去,對陳雙巧的傷害也是持續性的。
“你是不知道那些傳有多愚蠢,甚至還有人說,陳雙巧是出賣了自己,巴結上了你這個公安局長,所以局里對霍巖動私刑,說你什么新任局長是個昏君,被狐貍精迷惑。”
烏穆一邊說一邊觀察李國慶臉色,李國慶非但沒有想象中的惱怒,反倒有些得意。
烏律師哪里知道,李國慶巴不得陳雙巧像傳中那樣勾搭他。
她真要是主動了,他還真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。
陳雙巧進來的時候,兩人正在討論這件事。
李國慶給烏穆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閉嘴。
“我都聽到了。”陳雙巧倒是表現的很鎮定,“我剛出來的時候這種事情就聽了不少,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,我沒那么脆弱。”
在里面她想通了很多事情,人如果被情緒左右,就會成為情緒的奴隸。
她如果因此喪失了斗志,霍巖的詭計不就徹底達成了。_c